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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很多事，我都没对，也没资格对你说什么。

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东西说不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简单概括完全，很难掰扯明白，论不对错与否。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

应当是江绪看了手机，或者是手机有通知自动亮了，但被对方掐掉了。

第96章

纪云芙不再望向镜，顿了片刻，嘴颤了，嗫嚅着说:对不起

讲这话时，纪云芙眉都是柔和的，自真心实意。

我从来都不够合格。

叶昔言了解她，知晓她肯定不好受，即使嘴上不说、面上不显，可心底里仍会在意。

停顿片刻，叶昔言还是裹衣服继续朝前走，直至转店里。

只是有的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了结的，既定的过往无法挽回，迟来的歉并不会改变任何现实，只会让活着的人更难受，或是煎熬一。

离开老房已经晚上十一多了， 郁的夜遮挡了远的景象，周边都黑沉沉的，天河路北段这一片沉寂清净， 放望去， 路上到都空，半声响都没有， 十分萧条。

有些事都了，当时都是自己选择的，没必要再说这些。

这人特意给江绪独自待会儿的时间，先让江绪静静。江医生太独立了，缓一缓会好一。

今晚的事冲击太大，照片、遗嘱、视频每一样都扎心窝的，别说江绪本人了，叶昔言这个旁观者都有所动，心里也怪不好受的。

叶昔言在步行街外面停了一次车，到街边通宵营业的饮品店买了两杯饮。车之前，她只低低叮嘱了一声，告知去向，让江绪等等。

可能是天气逐渐转凉的缘故， 温度降，凉风习习，这个夜晚似乎比往常更孤寂，连闪烁不断的霓虹灯都变了味，看着就不像那么回事儿。

大医生面上没有多余的神， 眸光淡然， 仍是不为所动的样，瞧着与往常没什么区别，但整个人的气场不同了， 不似表面上那么平静， 有些低沉，绪怪怪的，显得略微压抑。

叶昔言给对方留足了个人空间， 悄悄的， 只开车。

从旁边人和德的角度来看，纪云芙和江丹城的法的确不对，或多或少都没尽好父母的指责，怎么都是亏欠江绪的，这毋庸置疑。

走几步远，叶昔言侧往回望了，瞧见车了亮了一，接着又恢复昏暗。

都这么多年了，一直是我不对。

纪云芙明白，比谁都懂。

其实是我拖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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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昔言帮着把背包搬来放后备箱里， 再打开副驾驶车门，送江绪坐上去了再转到另一边。

江绪没太大的反应，不嫌麻烦，也不阻止，仅仅了。

但换一个立场，尤其是换到纪云芙的立场上，又是另一看法了。利益与的纠葛，不幸福的婚姻，与那个仇人一般的丈夫在一起后生来的女儿理智上，个人的问题不应牵扯到女，纪云芙在前十五年里也尽力到了这一，该给的条件都给了，可终究还是没能持到最后。

江绪一直不说话， 上车后还回瞧了，直至彻底远去了，看不见房了才收回视线。

纪云芙在这时候还是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没立场煽，不会以母亲的份自居，更不会讲什么后悔放弃了江绪之类的话。

镜晃动了两，视频快播放完了。

少年时就跨过的坎，再跨一次，会更加沉和复杂。人都是会成，虽然十几岁时观念不成熟，想事不够周全，但同时也会把各遭遇想得更简单一，断舍离会更脆，将近三十岁了就不一样，思想变了，看待问题也会愈发全面，何况还有过去十几年的沉淀。

那则视频并不是在忏悔什么，更多的是生命尽的反思，是弥留之际的回望。人在那时候回顾过往总会释然一些事，往了想一想，就会觉得当初没必要那么在意所谓的利益取舍，外之好像也不是很重要了，换一选择亦未尝不可，起码不辜负十几年以来的持和本心。

从老房到公寓，一路开过去， 街上几乎没多少人影， 只有经过步行街附近才勉有了烟火，沿路的车和行人多了起来。

她看着镜，似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半晌，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地笑了笑，以前我总是以为是你拖累了我，所以才接受不了，但现在想想好像不是这样。

江绪这人看得开，向来如此，早就放了那些有的没的，但今晚还是难免落俗，不如以前豁达。

但现在也改变不了那些了。

纪云芙并不怨恨自己的女儿，临终前，还留在边的亲人也只有这个女儿了，她有这想法很正常，不然不会录那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