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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统领是师从名家么？我听说名家的一位新秀公孙玲珑，小小年纪才无双，能颠倒黑白。观大统领这番辩才，完全不在公孙玲珑之。”

“只不过，这并非昧心。墨家并非从韩军手中劫走这批军饷，而是从夜幕的手中。夜幕无恶不作，甚至不惜贪墨民脂民膏。这笔钱落到了夜幕手中，那便不义之财。墨家夺走它，岂不是天经地义？”

韩非举起了手中的杯，放在嘴边时，停了来。

“在这件案之中，鬼兵劫军饷其实发生了两次。第一次是夜幕从韩军手中劫走的，而姬无夜得到这批军饷之后，重新熔炼，转运回新郑之时，又发生了第二次的鬼兵劫饷。”

赵的一番说辞，让刚才还很严肃的韩非不禁了笑容。

“这十万军饷皆是民脂民膏，用以护卫韩国。墨家自诩侠义，大统领难就真的可以昧心收这笔钱？”

“当然！”

“不是怀疑，而是就是你的。”

赵的问题问得有多脆，韩非的回答就有多脆。赵一声大笑，似乎被韩非的话逗乐了。

“我坦诚是因为我知九公即使知一切，也拿我没有办法。更何况，你的父王已经拿到了你那两位王叔的封地，价值要远远于这十万军饷。秦国已经罢手，这件事很可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韩非一笑，似乎很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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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的中闪过一丝厉，他此刻显得有些严肃，甚至有几分生气。

赵挥了挥手，请韩非坐了来，替他斟了一杯酒。

“这一局，大统领可以说是全胜。”

“加害者瞬间变成了受害者，有苦难说。可大统领也明白，夜幕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夜幕在朝堂之上，通过两位王叔之死，成功将矛指向了墨家，指向了你。”

韩非在赵面前来回走动，仿佛那晚的事是他亲见到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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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统领比我想象的要坦诚。”

的。”

“九公，同样的行为，可是发生在不同人的上，就有着不同的结果，世事真是奇妙啊！”

“如此理直气壮的指证，却没有任何证据，九公却是为何？”

韩非有些吃惊，赵的回答让他有些愣。

“九公说得没错，这十万军饷确实在我手中。”

“没有！”

“九公可有证据？”

“如果夜幕得逞，那么此刻墨家在这新郑怕是难以立足。可是汉君的现，成功洗清了大统领的嫌疑。准确的说，汉君让父王难以再对墨家动手。”

韩非的目光锐利，仿佛抓到猎的野兽，却有着一不属于野兽的定与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