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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金森被认定为过失杀人罪，因为忏悔杀人加上态度良好，最多也就判个四、五年，和计划杀人完全是两个概念。

“也就是说这次是了数个月时间的计划杀人？”海顾不上指责成擅自拿走证，声音打颤地收好录音带，有些心不在焉地离开事务所办公室。

“犯人站在窗边，看着目标遥控激光，每一次失败，榻榻米都会留印，直到踩坑才终于成功，是个偏执冷血的家伙，不能因为他朗读义工就觉得他是好人。”

榻榻米蹭一个坑来？”成反问，“在看到他的房距离案发地最近，受到影响最大时就特地和他谈过，他比其他人还在意警察的调查结果，而且很希望警方早结案。”

赶到审讯室外，里面同事还在和金森谈话，能够听到金森忏悔的说辞。

“……”

“垃圾？不小心？”

“以后我来收钱。”灰原淡淡。

“诶？”海迷糊，“就是因为不容易，被害者烧起来才是巧合啊？”

“怎么会？”

灰原看着海楼，站在办公室门朝成问：“如果是个男警官，你也只收一万吗？”

“金森是金属加工方面的专家，应该很清楚用来切割铁块的激光到人会怎样。”

成摇摇，继续：“为了能够成功到人，他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至少失败了30次，说不定40、50次以上，现场留的孔可不少，就是没有一个往垃圾靠的，也就是说数十次杀人未遂，什么样的人才会这么固执残忍？”

“可是……”海没有疑问了，只是替金森说话，“我认为他还是蛮可怜的，那些不良每天故意吵闹，不但打扰到他录音，还一直打扰周围街坊，而且他只是想着垃圾吓走不良的，却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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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将一卷录音带递给海：“这是他杀人后录音的《车之》，我借来听了，帮我还给他吧。”

“怎么可能？少于30万都别想……”成整理着档案，意识答了一句，反应过来才注意到门的灰原。

杀人过后录的《车之》，听起来竟然那么安详平静，仿佛让人沐浴在秋日光中……

成挑了挑眉，叉着手指看向海：“控制激光路径是相当麻烦的事，不像红激光，能量超的二氧化碳激光想要命中目标可不容易，一因素就会影响光轴角度，你还觉得他是不小心吗？”

贝冢北警署，海一路开车回返，挎着包赶往审讯室，神静默得可怕，脑里还回响着成的话，同样也回着金森朗读书籍的祥和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