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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咒灵在他若隐若现，这咒灵因为和生在果里面的虫习很像，又叫「心虫」。咒灵是在宿主心上孵化成虫，这咒灵要祓除很难，因为要发现很难，其次要从里面抓来也很难，行在宿主里面行祓除，恐怕会伤害到宿主的心脏，危险的话恐怕会让宿主活不去。

“所以，你这是在说，问那问题的我像小孩吗？”

“你这个问题问整个港黑手党，怕是没有人能回答。”森鸥外耸耸肩说，“而且「喜」这事并不是那么肤浅的。如果你喜一个人，无论对方了多天理难容的事，你也会喜。反之亦然。不喜的话，无论给多少理由，也还都是不喜。再来，只用「喜」来评定对一个人的，也显得狭隘了。”

这句话成功地让森鸥外停住了话。

“不是你问的问题，而是你的行为。在什么环境里面该说什么话，这是要备的基本常识。步虽然大分时间很胡闹，但他比你想象中的要懂分寸。你有没有发现这件事？”

太宰治把夏油杰和步谈话的容转述给森鸥外，森鸥外对他们关于「大的想法/判断」的话获取了一些灵，也有一些新的观，所以才过来单独和夏油杰对话，想让这些想法成型。

“……”

现在仔细想想，他是不是太多心思在写书上了？

森鸥外笑：“你让我想到一件事，人一开始学会的大概就是「喜」。因为父母在孩小的时候就会说「你喜不喜这个东西」，「你喜不喜这个老师」，「你喜爸爸，还是喜妈妈」，孩很小的时候就被输「喜」这概念。于是，到了大的时候，孩多了另一想法，那就是「不喜」。”

用篇大论拐着弯说自己孩气的人倒是第一次见。

最近步把首领迷得鬼迷心窍的，还让首领叫森鸥外开始动笔写故事。森鸥外现在正事都不用，一到首领面前就是写字，因为想短篇的话太耗费灵了，森鸥外脆写了篇《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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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原本想要反相讥，但是觉自己又会被说「毫无分寸和常识」，莫名张不开。于是，夏油杰换了个问题：“听说步是为了让你写文才来港黑手党的？你写了多少了？”

夏油杰能够发现这个人如果要骂人的话，是可以拐十八个弯，觉像是夸别人，其实还是再继续说自己没有分寸。这样的人走在大街上的话，会觉得是个矜持有礼的人，但是这人确实在黑手党里面，恐怕不只是个斯文败类。

看见刚才若悬河的人突然没话讲，夏油杰到莫名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