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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步就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他自己不会袚除咒灵。现在夏油杰的实力有限，恐怕不是步写的咒灵的对手。

“我喜啊。”

“……”

步见他不知自己在说谁，着大包，得意地说：“看看你，我就说你不聪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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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五条悟问。

步被他弹得脑壳里面“嗡嗡”直响，两手捂着脑壳。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说了，你就信吗？”

“那知伤疤男吗？就是嘴有条疤，有上年纪，又很懒，但也不算太大叔的那个人。”

五条悟就喜步这样想反抗却又拿自己没办法，自己委屈憋屈的样。

步这疑问的吻让五条悟非常不满，十分脆地在他额上赏了他一个爆栗。

步不像是绫小路那样是实战派的，抛一个问题，他会立刻从解决问题，提三四方法。这可能是他的习惯有关，他更习惯于把控事发生后的变化，因为他太懒了。就像是有拖延症的人一样，不到最后一刻，他就总觉得有时间，还有机会，慢慢就好了。

五条悟听前面还知是在说伏黑甚尔，但后面的一连串形容词让他有不太清楚说的是谁。

“你为什么老是要打我？！”要不是现在夏油杰不在，他一定要反抗这暴力的白！

“我帮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不是会写咒灵吗？”五条悟其实之前就有想这个问题了，步既然能写咒灵，那么就由五条悟削弱实力，留给夏油杰就好了。“你若是有心要帮杰的话，写个比小黑更好的咒灵不好吗？”

步鼓了一边脸颊，坐在离五条悟最远的椅上说：“我暂时没有好的对象可以写。但是有用的咒灵，我是想到一个的。”

步歪着：“你要帮我？”

“我没有想法。”

五条悟自然不会就直接说信，他又不是来捧着步，刷他好的，盲目相信和支持一个人的说法只会显得自己很蠢。但五条悟其实是相信步的判断的，现在捡了一把空椅直接坐了来，用椅背撑着说很实在的话：“防患于未然。”

过的东西和走向，但是他见到小黑的成速度，从藏匿恶作剧，到怂恿蛊惑他人，现在已经开始能够控别人的心理，恐怕不是夏油杰能够可以压制的。因为没有证据去证明没有发生的事，或者说步并不擅去这刻意引导走向的事，所以他现在也没有办法证明。更何况——

明明在说合作的事，五条悟怎么那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