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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我没有学生？”

“那你能看到什么样的程度呢？审视过去？预知未来？”森鸥外表依旧淡然，但心细的谋害却开始抬了。

面前的医生居然有这样的野心，这完全是他不敢想象的。明明这个医生看起来很颓丧，也没有任何的取心。

森鸥外压好奇心，说：“你有异能？”

“这和信任没有特别多的关系。”

但是步的话把森鸥外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这话居然大大咧咧地说来，旁边的中原中也意识地吃了一惊。

“我看过，就知了。”步懒得解释自己怎么知森鸥外现在没有学生，这是简单的逻辑推理就可以来。这好比1 1=2，都知答案了，为什么还要推「1 1=2」的逻辑过程。

森鸥外确实会写，毕竟夏目漱石的要求的话，哪怕无聊他也会提笔写几句应付。但是太容易答应的话，不是森鸥外的风格，总要得些好，他才会应来。

同样吃惊的还有森鸥外，他现在也已经确认步确实有过人的异能。

森鸥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评判自己和福泽谕吉，面前的还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年轻少年，莫名产生了一古怪的逆位。

“我不会帮你办事的。”步说，“你现在无非是想要找机会对你们的首领手罢了。想要我帮你这坏事？我没有那么无聊呢。”

既然是无所谓的事，森鸥外神更加从容，嘴角微笑：“我是医生，不是作家，提笔创作这事是我学生时代才会的事，现在我的笔是用来记录病，书写药单的。更何况，夏目老师的学生并不只我一个。”

“夏目老师还真的信任你，告诉你好多事。”

社的福泽谕吉。在步提起夏目老师的时候，森鸥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把自己的份暴去，才约步他们去远离黑手党监控范围谈事。

因为夏目漱石本什么都没有说。

连他和福泽谕吉的份背景都告诉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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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着一块糕放嘴里，继续说：“你会写的，所以不要那么多拐弯抹角的话，我现在更好奇，你好像没有学生，为什么不养一个？”

“我之后会去找他的，但是要先盯着你答应动笔了。你毕竟是东大毕业的，和在刀尖上血的杀手不太一样，文学素养摆在面上，我对你期待比较大。”

步想起对绫小路开起的玩笑，恶作剧的心又抬了：“对的，我的异能是「上帝视角」，凡是我看到的，我都能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