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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顿时卡词了。

（这个时候到底说什么？）

步的间还有哭腔，因为自己好面，刻意压着声音，于是整句话的声音变得瓮声瓮气。

（明明知江川步是小孩脾气，却总是要逗他，烦他，气他。现在踩雷了吧？）

“那个白就是个大笨。”

“……”

“你认为笨的人不是他，是我吧。你也是坏人。”步咬着说，“从第一天见面开始，你就觉得我是个胡作非为的熊孩。你不说，我不讲，就以为我真的不知了吗？你才不是在照顾我，只是在利用自认为的优越在看扁我。”

往日倒是想要看骄傲的他噎噎，委委屈屈，又不得不认命的样，但是现在夏油杰却不想看到他的泪，只是跟在他后面，什么也不说。可认真想起来，夏油杰那么大，也没有安过人，连女孩都没有安过。这十七年份的耐心都压在了这个认识不到一个多月的人上，连夏油杰都不得不惊讶，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宽和的一面。

步没有抬，只是说：“…我脚疼。”

肯说话就还好。

“……”

夏油杰真的讨厌这觉。

“鞋隙容易夹沙。才换了新鞋，又被发现鞋夹沙，不就知我自己跑去沙滩了？”

（要是他突然赶自己离开，那自己是走还是不走？）

他讨厌毫无意义，没完没了的吵架，也讨厌这需要把自己的想法解释得一清二楚的场合。他不喜这要剖开心，把自己全都给别人看的法。夏油杰心重重地叹了一气，走到步的脚步，弯腰低，直接开话题，说：“你怎么蹲在地上了？”

也没有走太久，步突然停在路中央，蹲在地上。宽大的衣摆跟着晚风在地上扫来扫去。夏油杰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双手无措，最后着腰地看向天空。

“那为什么在沙滩上不穿鞋？”

“……如果这是你的气话的话，我就当没有听到。”夏油杰可以会到刚才五条悟剑弩张的气势是由着什么带起来的，继续说，“但是你如果真的是这么认为，我是这样看你的，我会用拳扁你。”

笑的心也没有。

步也没有回，依旧低着说：“你才不是那么想的。”

“看，你还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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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跟过来的时候，夏油杰也没有想那么多。但是现在况突然把问题带到面前，夏油杰顿时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上台演讲的学生，还没有开，自己就卡词了。

作为损友，夏油杰黑五条悟就是一把好手：“悟本来就是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