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夜将尽(3/4)

次我回来了，你可别又逃了。”

她记得，那个名叫叶抚的她的先生，还欠她一顿酒。

收拾心，继续前行吧。

她不会纠结自己是曲红绡还是煌，因为某条小白龙，已经把“煌”这个名从她这儿抢过去了。

所以，她只能是曲红绡。

曲红绡还是更喜“曲红绡的打扮”。她迈一步，就变了形象。

清整齐的齐肩短发，一净朴素的白衣，眉里是悠远与定，鼻间是醉人的清冷与孤。

最好的曲红绡，就站在时间尺度上，走向她最熟悉又最陌生的时空。

……

温早见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受不到。

赫连瑄告诉她，只要走这时之门，人皇来临之际，就会受到她。会从她这里获得关于他们那个时空的一切信息，包括她与红绡之间的故事。

她只能在这里等待，等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什么都无法知的觉让她到恐惧。这是一个人的本能，她并不能脱开这本能。

本，她的力量就远远不够去碰时间的尺度与空间的维度，能够走时之门，而不瞬间被历史不可逆的修正力抹杀，是赫连瑄的能力。赫连瑄并未有向她隐瞒，明确地表示了她面对人皇将失去她的命格，成为一没有意义的空壳。

在来这扇门之前，她问过赫连瑄几个问题，几个说不明不白的问题。

但赫连瑄的回答，让她明白了一切。

从此以后，过去的温早见将跟随命格一起消失，未来的温早见将同曲红绡一起活在人皇的记忆世界之中。

抛开一切，只剩等待。

“你在等什么？”

一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忽然在死寂的况，听到声音，温早见的灵魂几乎都要颤抖了。

“啊！”

她意识叫了一声。

随后，她很快发现，自己有了知，能看到、听到、受到一切了。

“吓到你了吗？”

声音又一次响起。

温早见怔怔地听着，微微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来。她的心脏在颤抖，她的灵魂在颤抖，她的生命在颤抖。

“看来，真的吓到你了。不过，我还是要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这是一声耳语。

温早见愣愣地转过，就看到，在一切皆黑的面前，站着面庞熟悉的人。

“好久……不见……”她呢喃一声。

“你穿得真漂亮，像……圣女一样。”

温早见只是看着她，不受控制地了泪。

“为什么哭了呢？”

“你……还记得我吗？”温早见声音发颤。

“当然记得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可是，有人告诉我，你不是你，我不知，你现在是谁，”温早见语无次地哽咽，“我很想，很想你是她，但我不知，真的不知，你是谁，我只是，看见你，很……”

“很什么？”

“很……兴。”

“我看见你，也很兴。”

“可你，是人皇，不应该……”温早见抹着泪难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