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破而后立(3/3)

何瑶的格，从来不会说什么人肺腑的话。她对何依依所有的，对他所有的希望，以及对叶抚所有的谢，全都在这一跪里。骄傲如她这般的人，这一跪比任何话都有说服力。

何瑶抬起，看去，却发现叶抚并不在自己前。她往旁边看去，叶抚背着手站在台上。

“何瑶。”

“叶先生。”

“站起来，不要跪，不要弯腰，不要低。在何依依心里，你是他的天。不要让他的天塌来。”

何瑶鼻一酸，泪不自主的了来。

叶抚背对着她，没有转。直到她哭完了，把脸上的泪全都抹去了。叶抚才转过。他招手，手上顿时现了一幅画，然后他扬手，丢给了何瑶。

“先生，这是？”

“这是何家发展至今的命。”

何瑶睛缩了缩。虽然她不知这到底是什么，但听叶抚说来，也明白，何家能有今天，全凭这幅画。

“但事实上，这幅画并不属于何家。”

“那属于谁？”

“这幅画，只属于何依依。是他认他为徒弟的师父，留给他的。”

“依依的师父？”

“何家祖宗和乞丐的故事，你应该听过吧。”

“嗯，”何瑶睛微张，“莫非，那奇怪就是何依依的师父？”

叶抚。他笑了笑，“隔着一千多年收徒，这事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这幅画正儿八经地只属于何依依。”

何瑶看着手中陈旧蜡黄的画卷，不由得了。

“不过，何家得益于它，发展至今，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且，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没有这幅画，依照现在的样，何家将一直衰落去，直至消失在历史中。”

何瑶，“这事我清楚。没有恒久的家族，我以前还在想，为什么何家这个明明没有任何特殊地方的家族，能够传承上千年，原来，是这幅画的缘故。”

“你可以将画归于何家。何家便能维持住现在的能力。”

何瑶抬问，“叶先生，我想知，何家家族里现在现的问题，是不是因为这幅画？”

叶抚知她在问什么，说：“的确。传承、血脉保留等事，都是为了迎合这幅画。”

何瑶想都没想，直接将画递给叶抚，“那还是请叶先生将它转给依依吧。千年前的前辈，能够预料到今日，想必是十分了不得的存在，这幅画也应该是十分了不得的。何家不使用它。”

叶抚没有接，而是笑着说：“在来何家的路上，何依依曾问过我一个问题，那就是家族观念的意义到底在哪里。我能听听你的回答吗？”

何瑶气：“以前，我觉得所谓的家族观念其实就是家族弟的牺牲与奉献。但现在，家族观念在我看来，应当是尽各自所能，以维持与发展观念。”

“尽所能，其实也包括牺牲。”

“是的。但两者本不同，一个是家族束缚家族弟，一个是家族弟朝向家族。以虚无的观念去束缚活生生的人，应当是远比不上人不断地打造与升华观念。”何瑶说。“若是家族弟们都活得痛苦，那这样的家族到底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以人为本的思想。”

何瑶睛一亮，“对，就是以人为本！叶先生你四个字说了我所有的观念！”她不由得发自心地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