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破而后立(2/3)

“你要是听过，也就不叫暗卫了。暗卫不是你们何家的，是只属于何依依的。”叶抚说。

何瑶一气，站起来，然后跪倒在地，“谢先生。”

“你事多，能理解。”

这个结果是何瑶没想到的，一时间有些懵。然后她问：“为什么他要去神秀湖？”神秀湖，何瑶自然是知的。前些年里，还是天赋异禀，意气风发的时候，走过南闯过北。

秦三月注意到何瑶，便笑着说：“瑶，老师在楼上。”

何瑶垂目，“昨天，或许是昨天。我听到他在念《朝巳祭词》，依先生的学问，应该知这个。他到底怎么样了，我并不知。我只是听说，依照他的能力，行念祭词，后果很严重。”

她了气，声音发颤，“我找不到他，不知他到底怎么样了。”

刚去，便听到不远有三月和居心的声音，她迈步过去，轻轻推开门，便看见她们正在聊天。

何瑶极力保持镇定与从容，坐到叶抚面前，然后勉为其难地笑了笑，“有些天没见了。”

去后，两人便找了和的房间。女孩之间嘛，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居心想趁着现在，知秦三月更多的事。秦三月想趁着这个时候，慢慢地，同居心说说何依依的事。

“如何说呢……应该是他的暗卫。”

居心笑容凝滞，回过茫然地问：“三月，我是不是哪儿招瑶不喜了？”

“从来没有机会多大这说话。要么有机会，要么没机会。要么抓住机会，要么抓不住。这不是概率的问题，只是有无的问题。”

居心回过，满面光地打招呼：“瑶，早——”

“你希望有机会吗？”

一句“早上好”还没说完，便看见何瑶转急忙走开了。

这是沉重的一跪。

那一瞬间，何瑶的目光涣散了。不过，她恢复得很快，咬过牙关后，问：“他现在在哪儿？”

何瑶听到“保了命”，呼了一气，心里悬着的最大的石垂落。然后她问：“那人，是谁？”

这句话里，半真半假。叶抚自然不会说那人是自己着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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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聊得正的时候。房间里的何瑶也终于睡醒了。

叶抚笑：“有人请求我救了他。不过，我也只是保住了他的命。让我救他的人，要带去神秀湖，寻个破而后立的机会。”

“你醒了。”叶抚收起纸笔，坐正了，“坐着说吧。”

“暗卫？”何瑶皱着眉，“我怎么没听过。”

脚步声腾腾而起，从楼梯上去，踏踏地越过廊，然后定住。

“他受伤了，很严重。”叶抚没有对何瑶隐瞒。依照何瑶的格，不对她隐瞒才是最好的。“全经脉寸断、丹田崩碎、紫府沉寂、十二尽数封闭。一的气机和基支离破碎。”

何瑶了气，问：“叶先生知依依在哪儿吗？”她的眉抖动着。看得来，她现在绪波动很大，一面急切地担心着，一面又尽量保持自己的镇定。

“放心啦。瑶只是有急事找老师而已。”

何瑶从床上坐起来，先是懵了一会儿，然后立回过神来自己来这里是什么的。她也就不去为何自己睡在床上，穿上衣服鞋后，便急忙了房间。

居心是个心大的人，听着跟自己没关系后，立又恢复过来，继续投到“秦三月与魅鬼怪斗智斗勇的奇妙之旅”中。也只有她，才能将秦三月的修炼之旅取成这样的名字。

何瑶很急切，甚至忘记了敲门。她直接推开了门。看过去，叶抚正坐着，翘着，在写东西。

“那，有机会吗？”

何瑶低着，“我希望，依依能离何家远远的，有多远便离多远。我希望有机会。”

“应该在去往叠云国都城的路上。目的地是北国的神秀湖。”

比起现在的何瑶，居心更兴趣的肯定是秦三月。

何瑶听着这句话，便明白叶先生是要自己不要去追究暗卫的份来历。她想，既然叶先生都认同，那应该便是没有什么问题。“破而后立的机会，有多大？”

叶抚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问：“你知何依依经历了什么吗？”

“办事在人，成事在天。”叶抚说。这件事，的确是成事在天。他能为何依依的，都了。剩的，还是要靠何依依自己。如果什么都给他好了，让他去走一遭便是，那么“成”这个词也就失去了任何意义。

“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