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鲸落(4/4)

一杯端起。”

“是啊。”李命说完，晃了晃神，一气才充满歉意地说：“先生来这里，心中有，我便多说了一些不相关的话，还请见谅。”

叶抚摇，“我来这里，也只是为了见见你而已，说什么都是说。”

李命不由得一笑，然后说：“还是说回神秀湖大这件事吧。”

“洗耳恭听。”

“十一月底，到这年终的最后一月，便是这千年才等来一回的神秀湖大了。大起于大陆极北那片北海中心，北海中心是天势力都不曾去碰过的世外之地，生着一代又一代天最为纯洁的灵兽——圉围鲸。圉围鲸是世间唯一以污浊之息为，却能保持纯净之的灵兽，自诞生起便源源不断地收着这整座天的污浊之息，化作最为纯净的自然母气储存在，等到寿命终结，便将所有的自然母气馈赠于整座天。我们称这一伟大且极富诗意的过程为鲸落。圉围鲸一生不曾向天地索求资源，以最无用的浊气为，死后又同天地馈赠，这是它们于天最后的温柔。”李命悠悠来。

“百年鲸落平起，千年鲸落万生。”李命继续说，“圉围鲸完成鲸落后，自然母气便从北海中心涌向整座天，而东土北国，这一片离北海中心最近的大陆会升起由自然母气带来的大。这便是神秀湖大。”

叶抚听来，心中一片柔，“真是一温柔的存在。”

李命说：“是啊，圉围鲸生在最贫瘠，最危险的北海中心，不索求天地一份灵气与气运，却无私向天馈赠。有人曾说，圉围鲸是自然的手段，是循环往复的存在，便理所当然地去索求，去占有那自然母气，不曾怀揣恩之心。但他们不知的是，圉围鲸自诞生起便开了灵智，便知自己一族的命运，天地不曾拘束它们，但它们也始终守在那一方土地。”

叶抚轻叹，“一切诗意的背后，兴许都是这般，怀揣着莫大的气节。”

李命缓了气，神复杂地说：“请先生来这北国，其实我有着私心。”

叶抚说：“但说无妨。”

李命沉默片刻后，轻声说：“因为落星关黑线临近，许多人都浮躁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求在大势中分割天的办法。而这次，这个纪元的第一次神秀湖大，便被许多人都盯上了，想要贪婪地索取一切。神秀湖大本是告一代圉围鲸魂灵的时候，但是现在却成了他们各自图谋的时候。”他面沉定，“我实在不忍心见到这天最后的净土被破坏，便打算亲自来主持这一次的神秀湖大告魂灵。但是，越是临近大，我越是发现，许多藏在暗的存在都开始坐不住了。至圣先师他们无法轻易地涉到这座天，而我同这神秀湖的芸芸又难以有底气面对大半个天。所以，上次同先生一番谈后，便升起了邀请先生来此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