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一剑(2/3)

秦三月皱着眉，“那岂不是，修炼的最终境界便是成为‘无’？”

叶抚问：“那你觉得胡兰会选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秦三月开说：“不知为什么，老师说的几剑意，我觉得胡兰她都不会选。”

秦三月不急不缓地说：“胡兰喜快，是因为她力求以最简单的办法解决一件事，不想拖泥带；喜山倒海之势，也是因为这一，她事向来最为直接。而侠义之剑、有剑等等心剑在我看来大多归属于一类。对于同质化的东西，胡兰有一个习惯，那便是都不会选择。她不喜选择，要么随便选，要么全都要。至于势剑，在我看来就更不可能了。胡兰启发于大师蓄势待发那一剑，不是因为她喜蓄势待发，是因为她喜大师。她可不会什么蓄势待发的事，向来都是一鼓作气，气势如虎、如虹。”

秦三月分析得是，听得叶抚一愣一愣的，“你这么了解她？”

“所以，包罗万象的剑意到底是什么呢？”她问。

“先前我不是说过吗，胡兰不会选择，她要么随便选，要么全都要，实在无奈的话，她便不会选。”秦三月说：“剑的第一缕剑意，她肯定很看重，不想随便去选，便想求一个全都要的办法，若到最后实在是求不到的话，我觉得她会放弃这次机会，等次再来悟。”

片刻之后，他开说：“无中生有为一，一包罗万象。”

“那老师你会吗？”

“为什么这么觉得？”

叶抚不禁想起上次胡兰灯时的选择。那一次，摆在她面前的是练气、练剑、练神以及读书，胡兰的的确确是全都选了。秦三月一番话让他陷思索，“包罗万象的剑意……”

叶抚说：“万的诞生是从无到有，而世间万的变化历程，也就是所谓的修炼，是从有到无的过程。”

“又不是拿剑才叫剑客。”秦三月笑嘻嘻地说。

秦三月不明白为什么这样说，但她还是了。

“还是有些听不懂。”秦三月挠挠。

叶抚笑着问：“你见我拿过剑吗？”

秦三月立反驳，“我那是修炼嘛，不一样。”

秦三月似懂非懂地了。

叶抚沉一声说：“可能还没有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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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月说：“先前我以为是心剑。但是见到她在迟疑过后，便不觉得了。”说着，她问：“老师，这世上有没有什么剑意能包罗万象？”

“一……”秦三月念叨一遍。这个说辞对她来说就太过奥了，还没法清晰地去理解，乃至想象都是很困难的。

“前无古人？”

这番话不禁让叶抚反思自己。以前，在自己学生上，他更多地是去推衍，以既定的事去决定未定的事，除了几次谈心以外，倒也没怎么从更加细致的方面去了解几个学生。但他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即便他是全能的，也不会什么都去想。这只能说是秦三月的心思很细腻，比起他来更加善于去观察去分析。

秦三月眨一笑，“天天跟她睡在一起，当然了解了。倒是老师你，还不够了解你的学生啊。”

叶抚忍俊不禁，“可比你一心七意要好。”

“说的还有理。”叶抚说着，便放缓了语气，“等有一天，我若真的剑，希望你能看见。”

“是这个说法。”

“在有万象前，是‘无’，‘无’变成‘有’，这个‘有’便是‘一’，这个由‘无’变成‘有’的过程便包罗万象。”叶抚说。

秦三月这般听来，不禁说：“可真是个三心二意的家伙啊。”

叶抚摇，“最起码，我没见过。”

“胡兰喜好快，信奉天武功唯快不破，所以快剑是她想选择的。同时，她又倾服于山倒海之势，所以霸剑也是她想选择的。她练剑本心就是行侠仗义，所以侠义之剑她想选。先前她剑是为救你，所以有剑她也想选。剑之时，受到的启发来自红绡，而红绡那一剑是蓄势待发，所以势剑也在她的选择之。总之，很多她都想选。”

“为什么这么问？”

说着说着，风停了。

叶抚一笑置之。

胡兰周的风还未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