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提前出局，满盘皆输(4/6)

师应当只是憧憬和向往，不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了。”

叶抚说：“人嘛，成总是在不经意之间。”

“对啊，我只是睡了两天，居然就有这么大的变化。”说着自己睡了两天，秦三月才反应过来自己找老师的目的。

见着秦三月的神，叶抚笑了笑，“想说什么就说吧。”

秦三月坐在桥上，叶抚顺着坐在她旁边。

“在看棋的时候，我学着去将每一场棋局都演练成一个阵法，这些我都到了，直到面对着甄云韶和井不停那一棋局……”秦三月将自己在棋盘世界里的遭遇和想法尽数说了来，“其实在同井不停棋的时候，我没想过自己会赢，就是想试一试脑海里的想法。”

“是大数参解，小数俱分吗？”

“老师你知啊。”

“我也在看着的嘛。”叶抚笑。

秦三月，“我就是那般去尝试，然后计算了那一可能，就赢了。”说着，她转音：“其实啊，我觉得我赢本和技术无关，全赢在一手计算上面。也就是这一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的计算能力似乎和每个人都不一样。”

叶抚问：“怎么说？”

“我每次计算演算的时候，一旦用心，总觉能站在另外一个视角去看待万事万，就好像任何事都只是在我的意识当中一般。”

叶抚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那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单单对我的帮助，想来应该是好事吧。”秦三月说着沉默了一会儿，“但……因为这一，我没法明白地知我是谁。”

“你是谁？”

秦三月望着叶抚，“老师，你知我是谁吗？”

叶抚顿住了，他从秦三月的双里看到的是一渴盼。她渴盼自己是个寻常的人，渴盼着自己不用去面对那些太过神秘庞大的事。

“先生你看过《生息》，应该也知，文气碑只是收录了《生息》，没有收录我的名字。还有井不停，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也是为我而来；在黑石城的时候，看到天上的机关飞艇，我觉熟悉；灵灯的时候，我害怕那灵灯。所以啊，我在想啊，我到底是谁？”

叶抚神有些飘忽，秦三月问自己是谁的时候，他又何尝不在想自己又是谁。只是，秦三月能同他说起她的心事，但是他不能。

叶抚呼了气说：“你上辈是南疆一个小国的公主，死于终老；上上辈是北原一个落里的孩童，死于冻月之霜；再往上，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少女，死于饥荒……”叶抚一连说了好多好多，然后停了来。

“这辈呢？”秦三月抿着嘴，垂着看着自己的鞋。

叶抚站起来，站到她面前，“这辈啊……”

秦三月抬起望着叶抚。

叶抚轻声说：“你是三味书屋的秦三月。是我的学生，是胡兰的师，是曲红绡的师妹，是街坊邻居里的乖乖女。而你以后，会是什么样，全由你自己决定。”

“真的？”秦三月像是寻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那么渴盼，一双里尽是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