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独白（补2/11）(2/2)

“他们告诉我，我了神后，可以生不老，一直都是二十四岁的模样呢，这是好多女人都羡慕不来的，楼里事的柳娘，就是承包了你吃穿玩乐的那位，她啊经常都抱怨说人老珠黄。”白薇语气轻快起来，如同一个充满朝气的少女，“我就不一样了，我以后就不用担心人老珠黄没人喜没人看。还有还有，他们还说我可以变得很厉害，芊芊的本事你看过吧，经常带你飞过去飞过来玩的那个，我以后会比她还厉害。那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你被别人抱走了，我随时都可以把你找回来呢。”

她沉默了，低，角渐渐，悲戚地说：“但是我不想那样啊。”悲戚到近乎绝望。

又娘稍稍抬，眸瞧着白薇一片凄清的脸，竖瞳张了张。它心想，说话倒是能陪你说，就怕把你吓着了。想罢，它舐一番爪，便又缩膝怀，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又娘很清楚这些，同芊芊一样，它也一直觉得这对白薇太不公平，认为那些人是懦夫，是试图让一个女人去承受痛苦的伪君。但是它无能为力，面对那些人，它什么也不了，要是能反抗，也不至于会被抓来阵灵了。

……

临近天明的时候，它忽然想起了那个轻而易举就降服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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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心里话想说，又不知对谁说。旁唯一能说说话的，只有芊芊。但是她又不想让这个一直护着自己的妹妹太多心。

东白薇拥着又娘，坐在窗边的栏椅上。临着睡了，她便解开了发，由着外边儿来的风，心里不知是火还是躁动，穿得单薄竟也不觉着冷。白猫又娘似乎随时随地都缩着在睡觉，躺在白薇膝怀上，摇晃着尾，看上去惬意自在。

“湖心一耀明灯，陌上行人几纷纷。

白薇缩了缩，微微弓着腰依靠在窗上，这个姿势轻松一些。她无意地看着波粼粼的大安湖，即便是这个时候，湖上来来往往的船也还有着，到各个楼喝酒的人也还很多，瞧着是闹的，但是这份闹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它其实很清楚，白薇所谓的成神需要付很大的代价，不仅要失去所有的，还要在所有人的前面，去承受那大势所趋的天大因果。

白薇瞧着外边暗沉沉的天，无意地说：“又娘，你要是能陪我说说话就好了。”

“那些人跟我说，再过几天我就要成神了，可以立个神像供在庙里让人上香参拜的那神哦，”说着，她笑了起来，抚着又娘脖颈的一片围脖，她最喜抚摸这个地方，“是不是很厉害？到时候我了神，你就是神啦。”

房间里装置得很是清淡，并没有没有繁复的装饰，统一的彩是偏着天空的蓝，看着反而显得很是宽敞明亮。外有月光绕过窗落在地上，看上去倒也像是一片白霜。

又娘中竖瞳瞬间缩成一个。一滴泪滴在它的上，立浸了，浸到了它的上。

又娘认真地听着白薇的细语述说，它虽然是只猫，但是很清楚白薇所说的“成神”意味着什么。

“多好啊，能让人参拜信仰，能生不老，还能非常厉害。成神多好啊。”白薇说着说着，语气渐渐低沉。

似乎一看，便只能对着又娘说了。即便，在白薇里，又娘它再乖巧再温柔，也只是猫。

白薇不想成神，但是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的人，形形的事，但是今天嘛，自然是写那白猫又娘最多。落笔到最后，还特意写了首诗以表喜之。

又娘睁开了，但是这次它没有抬，它中的碧渐渐变得更加沉。

这一晚，又娘想了许多。

任他遍地是红妆，只看怀中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