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話(4/7)

為何你從不放棄漂泊，

海對你是那麼難分難舍，

你總是帶回滿袋的砂給我。

難得來看我卻又離開我，

讓那手中瀉落的砂像淚。

風來的砂，落在悲傷的裏。

誰都看我在等你。

風來的砂堆積在心裏，

是誰也不去的痕跡。

風來的砂穿過所有的記憶，

誰都知我在想你。

風來的砂冥冥在哭泣，

難早就預言了分離。

優的歌詞，合應曦的淺唱低，竟然十分動聽，眾人鴉雀無聲，連程應暘都驚訝地看著她：想不到竟然這麼能唱。

一曲終了，眾人大聲喝彩：再來一首！

”應曦不願意，將麥克風遞給另一位元女。各位女都不甘落後，都挑選最新最的歌曲來唱。後來應暘說：“奕歐，你也唱一首給我們聽聽。”奕歐略一推辭，便點了一首林志炫版的──《哭砂》。

大家有些驚訝，連應曦都定定地看著奕歐，只見他貌似親密地攬著邊的一位女，可是唱來的歌詞比原唱更加纏綿，更加悲傷。應曦腦混沌了一晚，終於在此時受到他得不到愛的憂傷。程應暘也看來了，只是微笑，攬著應曦的手卻暗暗用力，更緊密地擁緊了她。如果說應曦唱這首歌是因為自己喜歡，那奕歐唱這首歌則是吐自己的心聲。眾人都聽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奕歐哪門？今天可是為他而辦的慶功宴啊！

奕歐這首歌的殺傷力太大了，唱完後大家居然都到有些傷，連喝彩聲都稀稀落落的。程應暘提議：“我們都別幹坐著，舞吧。”說完，他向應曦了個紳士的動作：“麗的小，請問能與在一支舞嗎？”

程應曦低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當然！”把手放在應暘的手裏，款款起，兩人在悠揚地曲裏轉圈、翩翩起舞。有些人也在他倆的帶動，各自邀請自己的舞伴，有模有樣的起舞來。

程應暘在她耳邊輕輕說：“我們多久沒有一起舞了？”應曦把嘴一撅：“還好說呢！都不知多少年了！”程應暘笑了：“以後我多多陪你，好麽？”

“嗯！說話算話。”應曦說完，把頭靠著程應暘的膛，聽著他的心。

奕歐沒有舞，也沒有唱歌，連攬著女的手都收了回來。全場最無聊的就是他邊的兩位女了，陪著他，跟陪著一塊木頭有什麽區別啊？

應曦又受到奕歐的內心波動，她輕輕對應暘說：“應暘，奕歐好像心不好。待會兒我可以去請他舞嗎？”

程應暘輕歎：“你怎麽就不擔心我心不好呢？我都有點妒忌這小了。”

應曦到很內疚，悶悶地說：“怎麽會呢！我只是……覺得他心不好……”

應暘笑了，說：“我是隨便說說。只要你喜歡，就去。對了，，你什麽時候為我一支古典舞？”

“古典舞？”應曦很奇怪。

“就是你之前在影樓化妝間的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