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4/5)

我还是个打杂的吧。我几年没有接业务，副总我不来。就算是要我赶鸭上架，令狐和阿他们也不会服我。”说完，他推动椅，向程应旸别：“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程应旸表复杂地看着奕欧落寞的影，心莫名糟糕起来。奕欧是个难得的手，人也能，不贪图名利，富贵，可以说是忠义两全。自己刚才为应曦行脱戒指的言行会不会刺激到他了？如果因此而失去一个弟兄，是否值得？他看着奕欧的椅，无声地离开，忽然想起自己当初向应曦表白遭到拒绝──得不到人的觉他也尝试过，那滋味，就像一把刀无时无刻地划着你的心，撕心裂肺的疼；整个人就像掉无尽的渊，没有了希望。但是他又不能接受应曦不能完整地属于他，不能接受她投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自己的弟兄上自己的女人，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吗？真是讽刺！

程应旸觉得疼，比上的伤还疼。一堆的事要解决：应曦醒来后问起血缘的事，该怎么说才不会刺激她？如果又两一翻昏过去了可如何是好？还有戒指的事，这个奕欧也真是……不过这个好办，再买一个，然后像电视剧那样，向她求婚就是了。女人啊，怎么就这么在意表面化的仪式呢？真搞不懂。另外集团上虽说还算安稳，且随着程松的意外故，其亲信有的被架空，有的选择主动离开，他算是把集团百分百的份收回来了。不过，人手置要重新调整，自己的人穿在各个门岗位，如何安排才不会讧是个大问题。他有心想栽培奕欧，让他像令狐真一样，独当一面，成为自己的左右手但他似乎没有这个意愿，也没有信心，他的心思还在应曦上……这些棘手的事，真需要费一番脑。

程应旸把应曦的被往上拉了拉，再在她的额印一吻，然后拄着拐杖离开了。

正对着应曦病房门的摄像被人了手脚。从监控屏幕上看，一切平静如常，但有一个小时的录像是不真实的。

凌晨三。一个两手都撑着拐杖的人悄悄地、偷偷地、很小心地走了应曦的病房。但他不是程应旸。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室外的光线，房间很黑，近乎伸手不见五指。但他很快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准确的找到了房中沉睡着的应曦。

这么晚的不速之客是谁？不用担心，来者是奕欧。本来他的双受伤是不适合离开椅行动的，但他嫌椅目标太大，宁可拄着双拐。他“拐”到床，轻手轻脚的支好拐杖，然后坐在床边，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应曦的发，用极低极温柔的声音说：“我都快为你疯掉了，你却睡的那么香甜……”他拿起应曦的手，印一吻，颤抖地说：“为什么要让我上你?为什么要让我上你之后又无法得到你？”他停顿了一，平复了自己激动的绪，继续说：“早知如此，三年前我就不该答应旸哥。他告诉我，他在令狐真和我之间偷偷选了好时间，最终觉得我比较忠厚，要我来充当你的外保镖。我当时还很兴，现在，我宁可他不要选我！那天，程松开给我的条件确实很让人心动，可我住了。我知你离不开旸哥，如果我那样了，你一定会恨死我，一定会很难过。可是，当我还抱着一丝希望的时候，旸哥却宁可给我半江山，也不愿意……为什么要我上你?”他停住了，因为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的心如刀绞。

“你是谁？”躺在床上的应曦突然说话了，声音极细小，但也把奕欧吓了一大，糟糕，不知她听去了多少……

“你不知我是谁吗？”他压低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