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搬运）05(4/4)

“考得怎么样？”夜隽也笑。

“还行吧，应该没有挂科的。”

“那就好。”夜隽舒了气。“我现在好多了，复健结束后，我已经可以自己拄拐走路了。”

“那很好啊，”程菲拎起他小小的行李包，“我送您回家。”

夜隽的目光立刻黯淡来，“其实，我现在没有家。”

“夜老师，叶泉已经帮你找好房了，和他挨在一块儿，是个小公寓，你应该会喜的。他原本也要来接你院的，只是他们电台今天是例会，不能请假，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啦。他还说晚上要请我们吃大餐呢。”程菲扶住他，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医院。

直到程菲将小公寓的收拾整理好，叶泉也没给他们打电话。

“夜老师，您要不要躺倒床上休息会？我楼去超市买吃的回来煮。”程菲扶着他。

“不，我坐沙发里等你。”夜隽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好吧。”程菲等他坐以后给他盖上毯。“我一会就回来。”

夜隽坐在黑暗里，觉得等了很久，却依旧没有开锁的声音。他扶着墙站起来，慢慢的挪到台。

不远的地方传来明明灭灭的警灯并且伴随着吵闹的警笛声，夜隽心里一惊，急忙拄着拐往楼奔去，结果一步踏空摔在了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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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菲拎着一堆买来的菜刚楼就发现被四五个邻居站在那里指手画脚。她急忙拨开人群，只见夜隽捂住自己的左倒在地上不断的搐。

“夜老师”程菲吓得扔掉手里的菜，撩起他的，不停的起来。

“夜老师，你好没有？”她急的哭了声。

“我没事，”夜隽息着，“你没事吧？”

程菲哭着摇。

“你们两怎么在这？”叶泉刚将车停好就看见了程菲。

“夜老师，他幻肢痛。”程菲哭着解释。

“我来。”叶泉推开她用自己的架起了夜隽，一面责备她，“你知他还不能走楼梯的，居然让他来。”

“是我的错。”程菲拾起地上买的蔬菜果蔬跟在叶泉的后。

两人将夜隽上的衣服脱掉，程菲又絮絮的问了夜隽的是否无恙，帮他洗之后扶他到床上歇好。

“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外？”叶泉小声问她。

“对不起，叶老师，我门想买东西给他吃的，结果，回来就发现……”程菲低着。

“哎，都怪我。”叶泉拍了拍她的，“辛苦你了。”

“没有，叶老师，是我没好。”程菲掉角的泪，冲他努力的笑了笑。

“我来饭吧，你去陪陪他。”叶泉朝着卧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那麻烦叶老师了。”

“夜老师，你好些了吧。”程菲见夜隽额还有汗，又拿起巾给他了。

“我刚才在台听见警车的声音，还以为，是你，所以，我”夜隽握住她伸过来给他汗的手。

程菲轻轻住他的手，“夜老师，你不用为我担心的，我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明明就还是个小丫啊。”夜隽笑着叹了气。

“夜老师，要不要我给你念本书？”

“好啊。”

程菲书架上一本莫言的小说，开始慢慢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