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5)

好有洛杉矶当警察的朋友帮忙，这样在一两天之就会有结果，江一明想不有什么亲朋好友在洛杉矶当警察。他去问吴江，吴江也说没有，又问左丽，左丽想了想说：有一个警校的同学去洛杉矶留学，叫黄磊，他利用课余时间，教洛杉矶的警察学习中文，不知有没有用？

江一明叫她死当活医，赶打电话给黄磊。左丽找遍了通讯录却没有黄磊的名字，又打电话给其他同学，要来了黄磊的电话，打电话给黄磊。黄磊一听是左丽要他帮她办事，非常豪地答应她说：小事一桩，绝对没问题，我叫我的学生去办。结果两天后，左丽就收到了黄磊从洛杉矶传来的传真，文件非常详细地说明了华海制药分厂所生产的肾宝不合格的原因，还有合同中第五条和第七条因不合格原因造成同售方所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

有了这两份证据，就可以传讯汤成了。

坐在刑警问讯室里，汤成带着一付迷惑而愤怒的神，好像他有多么的无辜似的，他叱责：“你们凭什么传讯我？我可是江市的优秀企业家，你们要想好了，抓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首先我们要说明一，我们不抓你，是合法传讯你，第二，我们不会随随便便传讯一个守法公民。”

“难我犯法了吗？”

“对，至少你是犯法嫌疑人。”

“什么？我犯什么法了？”汤成瞪着一双大问。

“骗保是犯法吧？”

“你们凭什么说我骗保？”汤成一从椅上站起来，但被两个守在他边的警察回去了，他这才知自己不是在华海制药公司的一亩三分地上，而是在刑警队，由不得他为所为。

“你看好了，这是什么？”吴江把肾宝检验书和退货单展开给汤成看。

汤成一又从椅上蹦起来，但还没站直又跌回去：“你们……你们这是非法取证！我要告你们！”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把嘴闭上。

“首先我要告诉你，这不是非法取证，我们是通过洛杉矶警方，对亨利医药公司的合法调查得到这两份证明的，另外，我又不知你手上有这两份证明，何谈非法取证？”

汤成终于低沉默了，他知，如果自己越说多就越多漏，毕竟他不是律师，脑再好使也不可能游刃有余地对付警察，他提要找他们的律师。

“律师不是万能的，只要你犯法了，再好的律师也没有用，你还是说说你的过程吧，当然你不说可以，就凭这两份证明就能把你送监狱，如果你主动代争取宽大，凭你优秀企业家对社会起着重大的作用，也许还能躲过一劫，你听说过有罪释放和监外执行吧？虽然我国还没立法，但对轻度犯法的社会重要人还是会网开一面的。”

汤成额上的汗像雨一样，终于承认了他全的骗保过程，也承认他的骗保被欧发觉了，他送给欧10万元，但欧认为太少了，当时他们就在欧的办公室吵了起来，但他死不承认他谋害了欧。

他们认为汤成避重就轻，本没有说实话，他知什么骗保无法抵赖，但谋杀欧是致命的，骗保最多只能判他几年，关系好的话，甚至可以监外执行，他依然可以安之若素地当他的副总，挣他的钱，何况他知目前警方本没有他谋害欧的证据，所以他面对他们的问讯时底气十足，甚至理直气壮。

“6月15日凌晨4你在哪里？”

汤成想了想说：“那天应该在家里睡觉吧？”

“说话不要模棱两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是的，那天我在家里睡觉。”他认真地说。

“有谁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