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节交换杀人(2/2)

老板娘35岁上，打扮却像20多岁的小姑娘，脸上写着在商场摸爬打多年的明和世故，江一明习惯在问讯前，判断一对象是属于哪人，然后再采取什么方式行谈话，他从包里拿肖青的照片，递给老板娘问：“你认识这个人吗？”

“我想一想，25号晚上？是上星期三吧，嗯，他有来。”

“那天晚上，他和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中年人一起来，他们来得比较迟，包间已经坐满了，我安排他们坐在大厅左边靠窗的位上，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很投机的样，他们吃了很久，喝了两瓶五粮，喝到8左右他们走了，因为那餐他们吃了2800元，算是豪客了，我便把他们送到门外，看着他们上车向东街方向开去。”

江一明决定震一小，睛盯住她说：“小，你要知，隐瞒事实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7月25日那天晚上，他有没有来你们这里吃饭？”

“你把当时的况说说。”

“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看见他们吗？”

她接过照片看了看说：“认识，他常来我们这里吃饭，不过我不知他贵姓大名。”

“听说他们11又来吃宵夜？”

“你去把小找来好吗？”

证给她看，她才“哦”一声，有失望的样，老板娘可能怕警察来调查会影响生意，把他们带到她3楼的办公室，顺手用摇控打开空调，泡上两杯茶递给他们，对他们说：“有什么问题尽问，我会好好合你们。”

江一明问：“小，这个人名叫肖青，你好好看一看照片，吃晚饭和吃宵夜时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愿意负一切责任。”她看一江一明，睛秋一般清澈，没有一丝惊慌，这才让江一明放心，一个才18岁乡妹，又刚刚来打工，说谎应该不可能那么从容镇定。

一会儿，小上来了，她回答的问题和老板娘的完全相同，问她有没有听到两位客人的谈话容，她说他们说话很轻，大厅又比较嘈杂，本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是的，11左右他俩又开车来我们这里喝酒，还是坐在原来的位上，俩人好像比晚上更兴，又喝了两瓶五粮，喝到12他们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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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走去，一阵烈的香味冲江一明的鼻里，他示意左丽跟她去，左丽会意，和她一起楼了。

“在大厅上晚班的8个服务员都看见了，不过小最清楚，因为他们了比较名贵的酒菜，我偷偷把小拉到一边，叫小要好好照顾两位贵客，所以小的视线很少离开他们。”

“是同一个人，穿着也一样，都是一白的梦特衬衫和。”小说话时用角瞟了一老板娘，老板娘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好像赞赏小回答。这些细微的动作被江一明捕捉到了，到底是小和老板娘早有默契，还是小说话有看老板娘脸的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