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无用之人（下）(2/2)

鸟儿侧的虚空中，忽然现了一位白衣黑发，容貌俊的男。他腰间别着一把蓝的鞭，脸上满是笑意。

“你给自己惹了个麻烦的敌手啊，尼古拉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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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首领的声音在黑漆漆的夜空久久回着。他的脸庞微微扭曲，每一寸表都透着怨毒。

“吱——”碧绿鸟儿的智商甚至超过不少人类孩童，自然理解发生了什么。它只是不明白，在茫茫黑暗之中，这位白衣男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他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轻蔑了。

“看来，你是没有想过。”少女说。

“阿列克谢。你认为他们是无用之人！我承认你说得对，”少女说，“可同样的，你在我中终究也是无用之人。你的话语，也是无用之人的哀嚎！我杀了你，也不必顾忌你的受。”

少女看着前的男人。就因为这个人，多少家破碎，多少人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悲惨境地……

少女没有听他把话说完。“光明之世”向前微递，锋锐的伞尖，就这样刺穿了男人的咽。血四溅。

鸟儿忽然飞不动了。它的侧，凭空现了一旋风，好像一个看不见的牢笼，将它层层包裹……

呲——

不。你的很对。小薇平静的回答。

……

鸟儿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大沙漠中的浮沙城，全奥卡德最最雄伟的法师塔！

作为阿列克谢的，它能和主人共享听觉。凭着这一招，阿列克谢监视着他的和对手，很少有人能瞒过他的监察。

谅！那时，你可曾考虑过……”

我错了吗，小薇？少女问。

“考虑什么？”首领，“他们的受？”

“那位‘光明之世’小妹妹，”白衣男自言自语，脸上满是笑意，鸟儿在他手心里徒劳的挣扎着，“比我想象的更加桀骜啊。有趣，有趣。”

“结束了吗？”在意识缓缓消散的时刻，这个狠毒的男人仿佛又回到了过去，自己在奥卡德的法师塔里学艺的时候……

然而——

睛睁得大大的，独首领阿列克谢向后倒。

虽然鸟儿竭力挥动翅膀，可依旧被白衣男一把攒在手心里。

说罢，白衣男便凭空消失，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不过是一群无用之人罢了！”首领低吼，“要多少有多少……无用之人的哀嚎，我们又有什么必要去回应？”

三十年多前，阿列克谢最尊敬的那位师兄，把这只鸟儿送给年轻的阿列克谢作为礼。而今天，鸟儿执行着主人最后的命令，回到它的前一位主人那里，将阿列克谢死亡的真相告诉他。

正在急速向着五国联盟飞行的碧绿鸟儿，突然一颤。它发一声极度悲哀的鸣叫，调转方向，向着奥卡德的大沙漠飞去。

“你……”

心中闪过最后的想法，独首领不动了。在生命的最后，他的嘴角了解脱的笑容。

“有趣。窥视了我帝国的机密，就想那么走了？”

“吱……”鸟儿发惊恐的声音。虽然它小的可以放在人的手掌上，但翅膀的劲力却堪比雄鹰。这程度的风雨，本没能力阻挡它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