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节(3/3)

山轻声安他娘，不住声地说：“娘，您没有害我，是那士不安好心随妄言，那样贪心自私的人必然会遭报应。娘，您别哭了，您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这个……你这个混帐东西！”罗公孙氏突然哭着抬手打儿的肩膀，一又一。

“你活着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来找我们？三年前发大之前，跟你一起去参军的照艮回来说你人已经死了两年，我们都不信，你要是死了，怎么还能让人捎军饷回来？可后面三年你就一音讯都没了！你到底死到哪儿去了？为什么一直不归家？呜呜！”

“娘，这是有原因的，您听我慢慢跟您说。”传山站起，扶着他娘往方桌那儿走。屋里不止他一家人在，有些话不适合现在就说来。

传山让他娘坐，又回来请他。

罗拉着大孙的手，又哭又笑。

传山一边轻声哄着罗，一边和传海两人一起拥着罗走向方桌的上首。

庚二左看看右看看，悄悄挪步凑到暂时被儿们遗忘的罗大福边，伸胖胖的手指戳了戳他，顺便也受到了久违的他人的复杂心事。

这个本能确实不好，得想法控制才行。庚二在心中握拳。

罗大福刚才哭狠了，这会儿看着儿们拥着老娘和妻，一边噎一边笑，两只大手一会儿就在脸上抹一把，但那泪怎么都抹不净。

觉到有人戳他，罗大福带泪看向边陌生的小胖墩。

庚二对他讨好地笑了笑，这可是他的岳丈大人！看他脸上泪痕未净，连忙从怀里掏一张帕奉上。

大概庚二的态度过于谄媚了些，罗大福忍不住咧了咧嘴，接过帕了泪，顺手摸了摸小胖墩的脑袋，沙哑地夸奖了声：“好孩。”

庚二沾沾自喜，自觉岳丈大人对他的第一印象很不错。很好，一步就是讨好岳母大人！

“爹。”传山又过来请罗大福。

他爹也老了许多，才不过四十的年纪，额、角都已生明显的纹路，日在田里劳作的背脊已有些弯曲，伸来的一双手仍旧如记忆中那般厚实，却也更见黝黑苍老。

罗大福仰看着大儿，声音沙哑：“活着回来就好，活着就好！”

传山握住他爹的手掌，扶着他爹，与庚二一起，把他爹送到他娘边坐。

传海激动的心已有所平复，看家里辈都已坐，再看看那群跟来不知是想看闹，还是另有其他想法的几人，走到他们面前一拱手。

“诸位乡亲，我大哥多年未归，家里人见面有不少私己话要说，诸位有事不妨等到明天再说如何？”

“呵呵，海娃，真的是你哥回来了呀，他的变化可真大，我瞅着都不敢认了。他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是就住几天，还是……”一名大约五十多岁的半老男人开问。

“万事未定。叔，更重，您还是早回去休息吧，免得老寒发作，到时连路都走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