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说吧，”老者的声音凌厉起来，“你的田海容量若是超过五百脉，单单是家里穷没有可，那我现在就送你一包，还可以宽限你几天时间，只要你攒够五百脉就可以学！”

那少年低着，抓在地上的手掌忍不住收拢，手指不受控制得蜷缩着，随后，他哽着声说：“我的田海容量只有四百九十脉……可是大人，我努力了六七年了，全家人的希望都寄托在我上，我好不容易要积攒到这么多了，只差……”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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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不明白吗？不，他很明白。

他的话没说完，老者就声打断了：“说这些是没用的！你的田海容量只有四十九脉，也就意味着不备活海，是无法一步修习的，即便是破格将你收族学，你又能怎样？”

他这番话说来，现场好多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荒唐！”那老者是个和善模样，但现在却满面怒气了，“你竟真是这样想的！族学的确看不起那资源，但你有没有想过，整个公孙家的封地里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孩？今天把你收来了，那他们呢？明天他们也都来磕哀求，岂不是也得将他们全收来？”

那眉目和善的老者没再扶他，他皱了皱眉，冷声问了一个问题：“你只告诉我，你田海的容量是多少？”

毕竟这里有近千人，同少年境相似的可也正经有一些呢。

那少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复，他愣了愣之后立回神，然后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比之前更加卖力地磕着：“大人，求求您，我只差十脉，只差十脉而已，我家里的况实在是太张了，我要是不到族学，我的弟弟妹妹就要饿死了！”

顾然倒是没想太多，他对这位事颇有些好，碰上这样一个慈祥的老者，这少年运气好的！

只是他这个念刚刚闪过，那老者就开了。

顾然一开始也是懵懂的，但当老者询问少年田海容量的时候，心中就隐隐有数了。

他说的越发凄凉，泪哗啦啦的，额的创伤也越来越严重了。

只是如今一路听来，依旧是叹息不已。

说到这里，就很直白了。

的确，田海于四百脉但低于五百脉是可以通过某些手段来将田海拓展为活海的，但这一步需要费的金钱可不是个小数目，除了一些家境富裕的，一般人家是想都别想。

这少年实在可怜，但族学毕竟不是慈善堂。

“孩，你不用这般，规矩就是规矩，谁都改变不了，你无法积攒到五百脉源气，族学就不可能收你，你莫要如此折腾自己，还是早些回家吧。”

“还是说，”老者冷笑，“你不仅是想要族学，还想着让族学帮你承担了拓展田海的费用？”

诚如老者所说，田海不是活海，哪怕行拓展了，日后的修习之路也颇为坎坷，若是家境富裕，还能一路填补上去，可少年这样的况，吃穿都难，又哪里能……

虽然十分为难，但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他真的不想失去，家里实在太困难了，母亲不好，父亲还好酒贪赌，弟弟妹妹都年纪小，他吃不饱穿不，还要时不时的挨揍……

可与此同时，心细的人也能锐地察觉到周围的一丝丝难以压制的动……

这一句话却将那少年给问的停了声。

老者年纪虽大，但却中气十足，“族学是公孙家资建立的，是为了让见习育师们有个好好修习的摇篮，所以才承担了全学者的基础费用，难不成以后还要负责为所有不够格的人拓展田海？这得是多大的一笔销？而且又能得到什么回报？与其把资源浪费在这等地方，还不如去培养那些能够学的孩！”

去，也实在是够让人心凉的。

想想其中酸楚，少年就怕得厉害，最后还是着说来了：“大人，求您了，拓展田海的费用的确不少，但对于族学来说，本……本不算什么，只要您们稍微从指间里来一些，也足够救我们全家人了！求求您，求求您了，我可以边学习边活，我以后一定会把这笔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