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2/3)

冰略带惊吓地张开嘴。其他战士保持了沉默无声。

也有一些被抓回来的三族人，这些人大多都已经被割放血成，有些还活着的也只是早晚问题。

“如果让他跟着你们，最后只会有黑原族，不会再有息壤族和飞沙族，他会用息壤族和飞沙族的战士来保全黑原族的血脉，我不能让他这么。”

他无法听到，但他可以看到。

战士们中悲痛与仇恨的光芒。

狰最后来到酋壕的边。

太西沉，黄昏已近。

狰看向他，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有，你们有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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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大概已经定决心要带领剩余的战士冲去，他也要赶快准备了。

“是！”战士们同时用力捶打自己的膛，忍着悲痛分命令行事。

“是，大人。”

“是！”

“狰，你带大家冲去，我留拖住他们。”猎也不容否决地。

壕已经陷昏迷，他腹和背后的伤大多已经腐烂，浑都发了就要烂掉的臭味。

冰吞咽了，“秋实大人不会这样，我们是原际落，我们……”

山谷里正在忙碌烧、烤、补兽的女人和孩们脸上充满不安和焦躁，吼骂孩的声音时有响起。

狰最后看了酋一，转大步离开。

冰猛然抬起，“祭司大人不能留，我们不能没有祭司。”

刚才他不止看见狰在召集战士领说话，他还向远方瞭望，而西北方将是他们最好的路。

狰用力地拍拍他，冰痛苦地咽后面所有为老祭司辩解的话，因为就连他都知秋实大人可能真的会这样的事。

隶死得最多，如今除了战士自己的隶，落共有的隶也全死光或逃光。还活着的隶们的表要比其他人平静得多，他们很多都经历过灭族或被抓，再来第二次，对他们也没有太大区别。

“不，我和老祭司留，你们走！”狰脸狰狞，凶悍的目光中是一决绝。

战士领没有人吃惊，老祭司早在三天前就已提这，只是战士们还没有办法狠心，对别人狠是一回事，但对自己的族人，谁又真的能完全狠心抛弃不？

狰在壕的面前单膝跪，握住他的手，久久后起。

除了老祭司，一个老人都看不到了。

狰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掠过，抓起木矛，低声沉喝：“都还站着什么！去吃饱肚，去磨尖武！当太落山的时候，我们就冲山谷！”

“可是秋宁还没有得到祭司大人的全……”冰看着狰的睛，咬住嘴不再往说。

老祭司秋实放权杖，低，缓缓睁开双。

受了重伤的战士们躺在地上，还醒着的，仰看着天空，表麻木，他们在等死。

“老祭司老了，如果他真的为落着想，那么就让他留和我、和酋一起，与落共存亡。”狰退回到原位置，脸冰冷，继续达命令：“捕蛾，猎，冰，你们三人分别选五十名二级战士给我，我会和他们一起拖住彘族。”

战士们在列队，没有人特地回来跟家人告别，不是不想，而是不被允许。

“冰，我相信你。”狰盯着冰的睛，“但我不相信老祭司。”

“我会把我们的女人和孩藏到山谷，他们会变成彘族等人的隶，如果我和留来的战士们没有死，也会成为隶，不过彘族他们肯定不敢留我们，他们应该会把我们换给远方的其他大族。如果有一天，你们能打回来，不要寻找我们，只要救回我们的女人和孩。”

远，猎向他，战士们已经准备好。

但现在他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彘族等族大概也害怕他们逃去报复，派了大量人手来堵杀他们，而不仅仅是想把他们赶这片土地。

“秋宁，收拾东西，我们要走了。”

女人和孩们还不知自己就要被抛弃，他们还在期待打败敌人、回到落住地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