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3/3)

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我们在饥饿时还会吃掉自己的敌人甚至族人，你会吗？”

严默盯着男人的手，那里红的鲜血正顺着刀一滴滴往滴落。

“我们会为了和女人杀光另一个落的所有男人，我们会不顾那些女人和孩的意愿，迫他们陪我们睡觉、我们的隶，你会吗？”

“我们会在寒冬抛弃弱者和老人，你会吗？我们对敌人扒，击穿他们的骨他们的脑浆，我们会剖开他们的挖他们的心脏、掏他们的，甚至把他们活生生地穿在木上烧烤，你会吗？”

“你在九原落已经的和打算的，很多都让我无法理解。比如你说一夫一妻、女人地位要和男人一样、落不可以有隶、老弱伤残由落供养等等，我都觉得很蠢，你本没必要那样。如果你现在不想那样，告诉我，你想怎样就怎样，落里没有一个人会敢反对。”

“你害怕祖神惩罚吗？那么告诉祖神，你的事完全是因为我的命令，你是我的祭司，我承担你的所有事的一切后果，如果祖神要惩罚你，那么就让他把对你的惩罚全降到我上。严默，你记住，你是我的祭司，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惩罚你，就是神也不能！”

严默勾起角，似笑非笑：“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说服我，帮你去救你的族人。你看，就算你明知我是个坏，留在边迟早会成为毒瘤，可是因为我对你有大用，所以你不惜冒险也要留我，甚至努力说服我并不是那么坏。”

严默戳戳男人的膛，“嗯，真有意思，以前有个人跟你很像，他知我是什么人，可是因为我的研究可以给他带来各利益，所以他会假装不知我的一切，只是在事败后，立刻把我卖得净净，就好像他真的什么也不知，单纯得好像天使。然后他拿着我的研究成果去治病救人，成为人所共知的大好人，还得了一个奖项。”

原战听懂了前半段话，可后面严默说的话他就听不懂了，因为那些话都变成了一奇怪的发音，就好像那天严默城楼时发的大喊大叫一般。

而严默却像是完全不知这一，他忽然得意地笑笑，像说悄悄话一样，对原战：“但他不知我一直在提防他，我就知有一天他会卖我。我是医生，也是研究者，是在那个时间段，世界上最伟大的几个医学研究者之一，自从我监狱，他就生病了。那是一很糟糕的病，不会致死，但是会不断破坏他的免疫力，他一旦离开完全除菌的环境，就会产生各各样的并发症，整个人都会烂掉。而他就算住在除菌环境里面，也不安全，因为那病毒会让他的骨变得非常脆弱，他哪怕只是打个嚏，也能让他的肋骨破碎。”

严默看着原战，笑得毒又恶劣，“他有钱，不会死，但他只要活着一天都会在痛苦中煎熬。他来找过我，来恳求过我，甚至表示会把我从牢里捞去，但我知他在说谎，因为我知得太多，的事也太恐怖，就算我很有用，但已经超过了能让他们控制的范围，所以我必须死……你没听懂，你不知我在说什么，很好，指南大神真了不起。”

严默对着天空“哈哈”两声，推了推原战膛，“你可以了，别在这碍我的。”

原战松开抓住严默衣襟的手，也松开了手术刀，他了手掌上的鲜血，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