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家乡话？”

严默顺势在脸上带激之，对青年诚恳地：“不如何，你确实救了我，我想报答你。不过我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找到新的产盐地，可是我大概知要往哪个方向找，最重要的是如果经过产盐的地方，我一定能发现。”

严默凝固三秒钟，抬对原战假笑：“我们盐山族的词汇……我是说我族说话要比你们丰富，因为我们盐山族接的人比较多，生活也比你们好。”

严默加重语气，“如果不是那位祭祀大人想要你在冬天去找盐地，我也不会把这件事说来。另外，我告诉你这件事也有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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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山族祭祀就是通过观察十二木和日位置的对应变化，来告诉盐山族人复苏季、雨季、收获季和寒冷季何时来到，包括何时狩猎、何时耕等等。

严默没有笑，他对于青年微骄傲的语气表示理解，在他与少年合的记忆中，盐山族人有十、百、千的说法，但能不用绳结帮助就能数清百以上数字的人非常少。

也因为这，这里的人多以十为基数，比如他所说的八成，用汉语来理解是八成，但用当地语言说来则是八指。

还有这里也已经有四季和月的说法，与他来的世界一样，一年都有十二个月，每个月大约为三十天，日期由各族祭祀掌握，他们也是每族最清楚季节和时间变化的人。

“你觉得我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吗？”

“我能找到，但地方不一定离落很近。据我所知，盐山族那座盐山就已经是附近离原际落最近的一产盐地。”严默信开河，“所以我们就算找到新的产盐地，也不一定能把盐顺利运回来。”

严默在心中微笑，脸上却带着纠结的表：“我不知，不过确实有这个可能。所以如果落想要得到一个完全无主的产盐地，就得行动快，我也不希望落里的战士们和我原来的族人们对上，如果你们先赶过去把地方占领来，我的族人一定不敢跟你们争抢。”

“我有八成把握，八成……就是很大把握。”

如果说原战之前一直在怀疑少年不是要报答他而是要报复他，在听到他说他有自己的目的后，反而不再怀疑。

“我会计数。”原战莫名觉得被小瞧了，再次曲坐，“我不用打绳结就能数落一共有多少人。”

可以拿来说着玩的事。”

“你真的能找到盐地？”

计数在很多人里是祭祀的事，一般人只要能数到二十就足够用，因为人的手指有十，脚趾也有十，而所有人的私人财产都不会超过二十这个数字。

原战收住脚步。

他还记得盐山族山上就刻意照月亮变化的模样挖了十二个小，里面立有木，十二木列成一排，排列方向与冬天来临的第一天的日位置成直线。

原战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脸上若有所思，“你的族人被彘族占了盐山，他们逃往了何？是不是你说的新的产盐地？”

“开玩笑？”这词语他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少年说起。

“能不能运回来那是我们战士的事，你无需担心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是不是真的能找到一无主的新产盐地？往哪里走？要走多久？”

“等等！”严默一把拉住青年，“我希望你不要把我能找到盐地的事告诉酋和祭祀大人，因为我并没有把握，而如果我找不到，他们一定会杀了我！”

原战眉微皱，原地起，“我去找酋，这事得尽快……”

严默觉得青年不开窍，只好说得更明白一，“我只知大概方向，我曾听族里的祭祀大人偶尔提起过，总之不会很近，如果近的话，我们族人早就过去占领。”

原战不知是不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不过他并没有再追着问。

原际落比盐山落大，想必他们的祭祀也有准确测算四季的方法，而且他们的词汇比盐山族人更丰富，四季都有固定的用词，比如复苏季被特称为“阿达鲁”，雨季叫“萨达鲁”，收获季叫“奥达鲁”，寒冷季叫“非

“……如果是真的，我会告诉酋，只要你真的能找到新的产盐地，且还是无主的话，你将不用等到升为三级战士就可以脱离隶份。”

严默一挥手，“家乡话，你不用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