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2/2)

他们都在等待着那最后的时刻到来。

小兽人睁大了：“他这么厉害吗？”竟然能够救界至尊。

真的是非常像，五官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小兽人疑惑地看着他。

相比较而言，死亡都算得上是个好的结局了。

静静地坐在窗前，沐浴着清冷的月光，看着窗外孤零零的翠竹，小兽人竟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这显然颠覆了小兽人的想象，他无比震惊地看着他：“你……”

但也有不同的地方，楚暮云的量，哪怕如今肤苍白，但仅仅是这样看着便能想象他活着的时候必然是非常健康且极活力的，而小兽人即便是成年了，也没涨起来，尤其还着一双茸茸的耳朵和小巧的尾，很轻易就能将两个人分辨来。

晚上的时候有人送来了晚餐，可惜谁都没有吃的胃。

心里难受，小兽人的手指不自在的蜷缩着，试图靠这机械的动作来缓解心脏的刺痛。

可怕只怕，很多人并不愿意去分辨。

这样的话极大地动了小兽人。

小兽人张：“他是你的人，还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他醒来后肯定是会留在你边的，又怎么舍得离开你？”

莫九韶极轻地扬了扬嘴角：“他很厉害。”

越像越难堪，越像越意味着晏沉是在透过他看着楚暮云，更意味着晏沉的确是从来没喜过他。

如此一来，他付了生命，也算是值了。

家破人亡这血海仇是永远都无法释怀的，如果是误会还好说，显然莫九韶的确是了这事，也的确是上了这个人，所以这就是一个无解的题，等待的只有无休无止的互相折磨。

他叹了气，一大堆言语涌到了嘴边，但真正能说来的其实一句都没有。

最重要的那个人填满了他的半生，而现在他甚至都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他知小兽人的心思，他知小兽人是想晏沉能够得到‘所’。

莫九韶垂眸：“因为我了错事，他不会原谅我的。”

莫九韶轻叹气：“你放心，我只是想楚暮云活过来，他只要能活着，不在我边也没关系。”

莫九韶的神态非常复杂，他缓了缓才轻声：“他十岁的时候，家破人亡，被我收养大，但其实他的家是我毁的，他的父母是我亲手杀死的，我一直隐瞒了这些事，知最后被他发现一切。”

一整天，空竹林都沉浸在诡异的安静之中。

之后的时间，都是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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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会留在我边。”

他的生命一共就只有两年时光。

莫九韶自然明白他的心思，他看向他说：“他年轻的时候和你更像一些，很倔，死心，都……”说着他顿了一，凑近青年白皙的额，落了一个满是怜惜的吻，“……非常重。”

天黑之后，小兽人也歇在了这间屋里，莫九韶不会让他离开他的视线，这时候容不得半儿差池。

“对。”莫九韶抱着冰凉的青年，像是在温他，也像是在从这冰冷中汲取温度，“只要他活着，怎样都好。”

小兽人眸黯了黯，抿起，没有说话。

一个是在静待着渴望了三年的时刻，一个是在等待着死亡的到来，有谁能在意这一顿饭呢？

不过也无所谓，也许是最后的一夜了，小兽人怎么睡得着？

小兽人怔了怔，明白了：“即便这样，即便他活过来会恨你，怨你，你也想要他活过来是吗？”

小兽人听着这话，心里却并不好受。

小兽人走过去，安静地坐在了旁边的木椅上，他看着楚暮云，忽然问了一句：“他……是怎么死的？”

莫九韶对着他笑了笑，眸的像是即将落雨的乌云，让看得人都莫名跟着难过。

兽人走近了些，看得越发清楚之后，也就明白了这句话。

楚暮云和莫九韶有这样的纠葛，对晏沉来说是好事一桩。

莫九韶明显一僵，但他向来自持，很快就平静来，低声：“为了救我。”

重回人世的楚暮云肯定不会和莫九韶在一起，那么晏沉就有了机会。

至少能让晏沉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