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再也不自己开伙了。林嘉睿心里直想，明明是同一件事，怎么顾言他们来就是趣，到了他这里就成了浪费？

可能是前一天晚上消化不良，林导演第二天绪不佳，偏偏要拍的又是一场重戏，顾言镜穿白袍的样虽然够帅气，但始终是瓶的味更，绪的酝酿怎么也到不了位。一场戏重拍了好几遍，林嘉睿挑剔来挑剔去的，就是找不到他想要的觉。

他也没再勉，脆让大家收工回家，自己拉着顾言去外面闲逛。他没要顾言开车，只把人拖上了路旁的公车，从起站一直坐到终站，绕着整个城市兜了个大圈。

冬日的透过窗照在上，晃得人昏昏睡，林嘉睿一句关于电影的话也没提，仅是随说：“别总想着怎么去演好一个角，多看一看你中的这个世界。”

说完后也不顾言听没听见，自己慢慢眯起睛来，安静地看夕从车窗外落去。

接来几天拍戏时，突然就顺畅了很多。

林嘉睿心大好，虽然没有表现在冷漠的脸孔上，但工作起来明显劲更足，还连着开了几天夜工。

这天晚上收工时也快十了，林嘉睿请大家吃了宵夜才回家，了电梯发现自家的房门虚掩着。他以为林易已经回来了，推开门一看，客厅里一片漆黑，却有低低的歌声在耳边回响。低沉沙哑的女嗓音，正从角落的音响里传来，款款地唱着一首几十年前行过的老歌，如诉如泣的描述着一腔痴。

林嘉睿吓了一，一时间还以为自己了鬼屋，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才辨认坐在沙发上的人影——林易的发稍微有些凌，刘海垂来半遮住睛，嘴角往上弯着，像是一个微笑的模样，在这样的夜中，别有一危险的魅力。

林嘉睿定了定神，问：“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开灯？”

林易朝他招了招手，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过来，陪我一支舞。”

林嘉睿一愣，觉得他跟平常大不一样，嘴上却说：“我只会男步。”

“没关系，”林易专注的望着他，睛里有一旖旎的柔，笑，“就算踩到我的脚也无所谓。”

这样动人的邀约，林嘉睿绝对无法拒绝。他一步步朝林易走过去，角瞟到挂在墙上的日历时，蓦地醒悟过来。

这一天是十二月四日。

是……林易母亲的忌日。

客厅里回响的正是她最钟的一首老歌。在林嘉睿的印象中，林易的母亲优雅而丽，是那老式的传统女。她说话柔声细气，即使在家中也都化着妆，最常穿一墨绿的旗袍，旗袍上绣着大朵致艳丽的牡丹，领的盘扣上钉了一枚小小珍珠。

她是很舞的。林嘉睿年纪还小的时候，偶尔路过书房，从门里看见她穿着这旗袍，趿着一双绣拖鞋跟爷爷舞。

那时书房里也是放着这首歌。

缓慢，哀愁，诉尽衷。

林嘉睿顺着这缠绵悱恻的节拍走到林易面前，刚一靠近，就闻到的酒气。

“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