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但林嘉睿不为所动，连哼都不哼一声，掉就走。他右脚刚迈半步，就觉左脚一痛，脚踝被一只漉漉的手给抓住了。林嘉睿脸骤变，只听后传来林易低沉的笑声，接着就被他一把拽了里。

哗啦。

四溅。

屋上镶着彩玻璃，被灯光这么一照，愈发晃得刺。林嘉睿几乎是立刻就闭上了睛，像所有不会游泳的人一样，在里使劲扑腾了两。带着消毒味的池一就涌了鼻，林嘉睿狠狠呛了两，手脚忽然僵在那里，了铅似的直往沉。

“小睿？”林易发觉不对，连忙伸手搂住他的腰。

林嘉睿听而不闻，双目仍旧闭着，终于意识到自己正中。并非梦境中风平浪静的大海，而是真实的、铺天盖地的！

他双手重得抬不起来，觉在里沉沉浮浮，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午——蓝天白云，鸟语香，远的教堂传来铛铛铛的钟声，他整个人浸在中，既不挣扎也不呼救，任凭冰凉的漫过，一一将自己吞没。

“林嘉睿！”

突如其来的大喊声，一把林嘉睿从回忆中震醒。他慢慢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林易已经托着他的腰浮了面。他的四肢仍旧僵，但只要张一张嘴，就能呼到新鲜空气。

林嘉睿试着一气，却因为刚才呛到的关系，狠狠咳嗽起来。

林易拍了拍他的背，问：“怎么回事？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吓到你了？”

“是，”林嘉睿隔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吓了一。”

林易凑过来理了理他微的鬓角，薄似有若无的从他耳边过：“没事就好，你刚才一副快要溺的样，我还以为自己要给你人工呼了。”

光与灯光杂在一起，让林嘉睿仍陷在短暂的茫然中，虽然听见林易说了些什么，一时却反应不过来。

他这迷茫的样无疑是有些古怪的。

林易眉心微蹙，手在泳池边撑了一把，再用力拽住林嘉睿的胳膊，将他从中拉了来。

林嘉睿新换的白衬衫已经完全被打了，夜风一，就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林易来时把浴巾扔在旁边的躺椅上，这时便扯过来裹在林嘉睿的上，替他拭还在滴的发。

林嘉睿脸苍白，嘴上毫无血，但他却迅速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抬手抢过浴巾，：“我先回房间换件衣服，回再陪你吃饭。”

声音平静得无懈可击，连一丝一毫的绪也未透。

是了，最可怕的都已经历过了，从十年前的那一天开始，再没有什么事能令他惊慌失措。

林易望他一，突然住了他的那只手，：“你在发抖。”

“刚从里来当然会觉得冷，你要再不让我回去换衣服，我可真要冒了。”

林易并不理会他的解释，只是上打量着他，一字一字的问：“小睿，你是不是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