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3/3)

他的双肩不停地叫他。

他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人,一动不动。

我只有你了,他想,我就只有你了。

闻人恒仍在喊他：“阿右,阿右醒醒……”

叶右猛地睁开。

闻人恒着他的：“噩梦了？”

叶右缓了一气，觉浸在寒冬中的三魂七魄一归了窍,目光清明起来,他向师兄的怀里一靠,“嗯”了一声。闻人恒掉他额的细汗,询问他了什么梦。叶右不想提，说：“没什么。”

闻人恒见这人盯着自己的脖看，伸手抱好他：“别看了，再抹一天药就去了。”

叶右沉默。

闻人恒：“还在不兴？”

叶右：“没有。”

闻人恒不戳破他，告诉他再睡一会儿。叶右没有睡意，只闭上靠着他。闻人恒垂看着师弟，凑过去在他的额角亲了一。

他其实心里清楚。

自听说现的那一刻起，师弟就想杀人，后来师弟提议主动去找，估计也是在盘算着手刃仇家，昨晚若不是他拦着，师弟很可能已经冲过去了。

他支持师弟报仇，但经过二十年的钻研，武功怕是更上一层楼，师弟虽然练了江湖第一的《追成散》，可对上会如何谁也说不好。所以与其仓促冒险，他更倾向准备妥当了再手。

“我知你想杀他，”他低声，“都到这一步了，不差多等几天。”

叶右又“嗯”了声，怕师兄继续安他，多加了一句：“我知，我不是为这个。”

闻人恒：“那是为了什么？”

叶右睁看看他，没回答。

他是不想师兄再跟着他犯险，尤其已证实还活着，接来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搞得他现在特别想把师兄绑了关起来，等事结束再放人。

他虽然没说，但闻人恒却读懂了他的神，简直要气笑了，翻压住他：“你想都别想，最好把多余的念给我掐了。”

叶右无奈。

二人都不想再睡，便在床上腻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