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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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来，他们已能看这人没那么单纯好骗，再想想人家的份，顿时老实，收了侥幸的心思。有几个想的，暗忖这人既然不好对付，为何会轻易答应他们一起喝酒，真是叙旧不成？

上次拿月牙铲的瘦个也在，他没那么多弯弯，见晓公说不个所以然，便：“那以后真有什么消息，可别忘了哥几个啊。”

“这是自然，”叶右，“除去师兄，这江湖上我只认识诸位大侠，也觉得与你们万分投缘，不与你们说，又能与谁说呢？”

这话委实动听。

几个老江湖虽然知这人可能只是说个场面话，但还是忍不住思考这人是太寂寞才会和他们喝酒的可能，暗忖王家住的都是些大人，好像是没人肯理他啊。这么一想，他们便有动了，尤其是瘦个，再次对他掏心掏肺。

黄衣小姑娘自坐在这里起便看这公与那些看直的男人们不一样，如今看这况，不免对他的份有些好奇。

叶右笑着看了她一。

小姑娘收敛心神，指着前方：“公，茹要弹琴了，她弹得可好听了。”

叶右好脾气地“嗯”了声，没拆穿她。

琴音悠扬，那几人很快又痴迷起来。

叶右望着这满堂的，心里惊不起半波澜。

他觉自己像是见过太多的繁锦簇，经历过太多的跌宕起伏，现在看什么都觉过云烟似的。周围笑阵阵，笙歌鼎沸，他却有怀念每日在王家看书喝茶的那一分静谧。

他能来逢楼，为的是给那群人一个接近自己的机会，但经过白天之事，那群人怕是不会再来了，也不知他们真是认错了人，还是中间了岔，导致他们不敢认了……叶右暗暗思考，耐心坐到夜，扫见旁边的几人越发猴急，贴地示意他们该什么该什么去。

几人问：“晓公呢？是要回去么？”

叶右正要回答，只听楼上传来“哎呀”一声呼，接着是一句“公小心”，他抬起，见二楼落一个装满酒的酒杯，方向恰好是他这里，在他望过去的空当，那泼洒开的酒已到近前，一刻就会给他洗把脸。

旁边的人心底一惊，正要拉开他却见前一，等到定睛再看，发现他不知何时移动了一步，手上还多了一个新酒杯，并将那些酒一滴不剩地全装了去，另一手则稳稳当当接住了掉落的杯，拈似的。

几人倒一气，短短一瞬之间取杯装酒，这速度也太快了，他若用这轻功杀人……几人想象一那个画面，登时觉得脖有凉。

楼上的姑娘恰好跑来，容失：“公没事吧？”

叶右笑将两个杯全给她，温柔地安抚：“莫怕，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