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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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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罂粟提取的毒。依臣侄对魏大人的了解,其人用药胆大,但也不乏心细,陛所服之神药,想是药用之功远大于毒,只是……”郁容稍作斟酌,到底直言,“魏大人误在疏忽,兴许只当罂粟与寻常毒的急猛药一般无二。”

作为一名医者,他看重罂粟的药用价值;

郁容简单作了解释:“罂粟者,也有唤阿芙蓉的,主行风气,驱邪,治痰滞,可作平止泻镇痛之用。臣侄在海外时,听师父说过这一味奇药。”

因着态度上的矛盾,他不知不觉地将罂粟的危害调再调,乃至引起了官家的度警惕。

圣人嘴问:“罂粟是何?”

圣人大惊失:“竟是这等的凶恶吗?”

郁容从医书记载中了解,其实在清之前,鸦片也曾一度滥用。

而在此前的旻朝,未曾耳闻罂粟一事,或者没大规模地传,直至如今。

蓄地替人圆了个场,他将重放回“神药”上:“神药未得亲所见,臣侄只敢略作推断,如是没猜错的话,神药之所以止咳神效,皆因其所用原药材,是为罂粟。”

看到官家好像被吓到的样,洋洋洒洒宣传着毒品危害的郁容,赶拉回跑偏的话题。

……或者,他潜意识的目的正是如此?

旻朝总归不是复制版的天朝。

罂粟作为外来,本是一特殊的植

旻国盛世太平,国风开放,海外之大量,风波客带回罂粟,几乎是必然

圣人没有因着一两句开解之言,就理所当然安心了,他难得皱起眉:“此非同寻常,若有心人借它行鬼祟之事,常人防不及防,只怕……救人之功远抵不上杀人之罪。”

“……一旦毒膏肓,戒之难除,不仅伤及,神魄亦遭侵蚀,往往无可救药。”

魏国医是防御大人的弟兼侄,在两次疫病中他们不乏接,敢说他对其人有四五分的了解。

说起来,魏国医用药也不算错,错便错在其对罂粟之“毒”缺乏了解。

郁容听了默然。

是哪一久服用或剂量过皆会伤及

中药里带大毒小毒的多了去。

其“初来乍到”,不说旻朝医者对其认知不足了,郁容清楚地记得,天朝宋时《开宝本草》就直言过罂粟“无毒”。

遂用着这个时代人容易理解的说法,大概阐述了罂粟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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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说法:“魏大人在方剂治法上素来独心裁,用药也是别有机杼。”

但医者不会因着药之毒,就束手束脚不敢用了。

作为天朝人,因着某段特殊而惨痛的历史,他无法视罂粟与其他峻药等同,如乌、附一类,甚者会影响中枢神经的曼陀罗、天仙……可毫无心理障碍地用其药。

天朝早在唐初,阿芙蓉就以贡品的份,

自民间至用者日众,受限于历史因素,终究没泛滥到如清后期的程度。

然,这个时代并无“药瘾”之说,当医术再超的医者,没有相关方面的自主意识,

失误与疏忽,便是在所难免。

便是这“误”与“疏忽”,也不能就说魏国医一定是草率、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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