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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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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聂暄了个古怪的表,语带促狭,压低嗓门:“容哥若不喜穿这类衣服,不如挑好了给老大穿?”

尚没走到门,与男人直面相迎。

没穿过的。

郁容正在说着,就见聂昕之稍微拉开距离,拿过他手里的东西,随意一观,便……

聂昕之将人抱得更了,嗓音沉静:“容儿想要甚么,我尽数取来,何需留那等破烂。”

见醉酒的家伙醒了,年轻大夫意识地扬起笑:“兄……”

郁容黑线:“不是不是宝珍,那是煦兄的礼。”说着想推开男人,“松开,我得捡回来。”

但瞧着这男人明显“不正常”,约莫是酒意未消吧,便也不跟他较真。

聂暄放心,遂是话锋一转,拉回了跑偏的话题,表略微正经:“就请容哥收这份‘赔礼’罢,”一瞬,脸上带儿心虚,“也好替我在老大跟前言几句,省得他怪责我,罚我抄经书。”

郁容默了默。

想象自己将它拿在手里翻看的画面,特别猥琐的样,顿时觉得手。

“咳咳咳!”

将一两件的宝衣收拾收拾,再将鲛衣叠得整齐,郁容想了想,带上这两件“衣服”,起去了卧房。

看到年轻大夫咳嗽不已,聂暄不由关心地问声:“还好吗容哥?”

”字没,就被人“捉”住禁锢了。

郁容听罢,忍俊不禁:“兄可是睡迷糊了?”

郁容平复着被“吓”得节律不稳的心,摇了摇:“没甚么。”

“喏,我手上拿的这个,据说是南海土产,天宝珍衣,还有鲛衣。”

聂昕之截断了他的话语,自顾自地说着:“仿佛听到容儿跟别的男人在说话。”

“天”是珍珠的一药想是没问题;

郁容愣了愣,觉到蹭在颈脖间的脑袋,发丝肤上,几许糙,惹得人心里的,想笑。

聂昕之没回答,反问:“容儿适才在作甚?”

什么别的男人,这话说的,好像自己跟人私会一般,再说,这“别的男人”可是这家伙的胞弟。

郁容温声说:“在给你准备解酒汤,兄松手,我……”

“怎么了?”他放柔语调,低问。

郁容在风俗志上看到过有关二者的描述,早先便有几分好奇,如今有实前,难免就想琢磨琢磨。

不过,想到“天”与南海晶砂的大名,不由起了研究之心。

郁容如此囧囧地想着。

吧,这“礼”也忒奇离古怪了。但,只要一想到聂暄是姓聂的,就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哪怕他是真的拿比基尼当礼送,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郁容忍不住脑大开,想象着聂昕之穿着透明鲛衣,里只有一件闪瞎人的小……

其实就算真有什么药用价值,因着珍贵,怕也不能普遍作药用,实用不足。

好歹是人家的“礼”,郁容忍着想拆了宝衣的冲动,总算没犯手贱,只拿着裹发的那件,睛凑近,细细观察着晶砂的形态。

许是压着嗓,聂昕之瓮声瓮气:“容儿跑了。”

总算说到了关键所在。

一不留神,注意到这玩意儿的形状,着实太像女士的上衣。

聂昕之语气淡然,特别有理:“破烂丢的,何如当得起‘宝珍’?”

郁容失笑:“好罢,我便受了煦兄的礼。”

又没说完。聂昕之疑惑声:“礼?”

郁容好声好气地解释:“是煦兄,他说要给我赔罪,还准备了礼……”

该研究的还是得研究,这是态度问题。

珍珠和砂面,不嫌硌得慌麽!

郁容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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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免得这人心里不安。

郁容:“……”

像丢垃圾一般,咻的——扔了老远。

郁容有片刻的无语。

“容哥不如亲自再挑个几件?”

聂暄叹:“老大总是一丝不苟的,便是暑天在家里,衣服也裹得一层一层,闺阁小都没他穿得多,就不怕中暑吗?咳咳,我想看看,老大穿鲛衣,搭着天宝珍衣的样。”

当然了,就算收这奇葩的“天宝珍衣”与鲛衣,他也是不可能穿上的。

郁容哭笑不得:“不是我想要什么,关键那是人家的心意。”

便在这时,隐约听到些许动静,好像自卧房那的。

晶砂乃旻朝独有的矿,不知可有什么特殊功能,譬如作药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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