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节(2/2)

其实现在再去追究这个已经没有意义，谢见微肯定着自己，陆离很清楚，而且是着，若非如此，这几百年的无数个天幕之夜，谢见微是不可能这样心甘愿的承受。

陆离：“我杀了整个范家族，差把那小疯，你怎么会不恨我？”

他相信谢见微不会杀他，可是事却发生了。

陆离很用力地握着他的手：“为什么要这些？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要杀了我吗？又为什么要为我燃烧生命，为我承受这样无休止的痛苦？”

谢见微说：“自始至终……从我们相遇那天起，我的人就只有你。”

开始尖叫。

谢见微明显怔了，他说：“我……从未过那样的事，我和亚力（人类陆离的原名）一直是朋友关系，绝对没有半分逾矩。不过……”他顿了，“那几年我以为你死了，所以没了活去的念想，一直过得浑浑噩噩，在梦里的时间比现实中都多，也许……”

谢见微似乎是终于撑不住了，他崩溃：“我不知，里浮尔，我不知……当时看到被毁掉的范家和陆离，我满脑都被愤怒给充斥了，接着就有个声音响在耳边，他问我想不想让一切恢复原状，我想，我当然想啊，我觉得这不是你的，这事的人不是你……”

这个问题陆离不敢问。

谢见微却主动说了：“这些年来我不敢见你也没脸见你……”他低着，声音里满是忏悔，“无论怎样，都是我刺了你那一剑，都是我……杀了你。”

陆离心脏猛了一，张却是：“你不是着那个人类吗？”

“可是……”陆离永远忘不了那天的画面，他忍不住说。

谢见微眸黯了黯，过了似乎很久他才慢慢开：“我不恨你。”

“在之后的事我都只能睁睁看着，我没法纵自己的，我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我甚至不知自己到底要什么！”

“等到彻底清醒的时候，你的心脏上着一把黑的剑，而你的也被我的镰刀整个刺穿。”

这些血粼粼的往事，再度掀起来还是满目狼藉，谢见微垂眸：“我怨你，但是没办法恨你，因为……”他顿了才用着极为艰涩地声音，“因为我没办法不你。”

他说的语无次，可显然即便过去了这么久，那时候的记忆也无比鲜明，因为这是一无法愈合的伤疤，只要碰一就会鲜血淋漓。

可是……既然着他，那……那一剑又是怎么回事？

最后三个字他似乎是从咙挤来的，带着数百年岁月都无法消的悔恨。

陆离终于还是问：“那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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