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3/3)

。所以，门的层中应该都是一些前朝的臣。你觉得他们是靠着什么持到现在？忠心吗？不，他们靠的是仇恨。”

燕氏都已经不存在了，忠心给谁看？

李氏手中的冤魂太多，那些从地狱中爬回来的人岂能让李氏好过？

谢瑾华立刻领悟到了柯祺话中的意思，学着柯祺的样也皱起了眉，：“你怀疑……先生？”

“不不，我没有怀疑他。”柯祺赶否认了，“我的意思是，门中很可能都是像先生这样的人。他们的一切都毁于李氏之手，他们背负着整个家族的血海仇，于是他们要不折手段地毁了李氏。”

有些人面善心恶，有些人面恶心善。柯祺自认会看人，他真的没怀疑过季达。

谢瑾华松了一气，说：“你说得很有理。不过，先生不是坏人。我喜他的字。”

“差忘了你还有一手以字识人的本事，看什么了？”柯祺总觉得谢瑾华拥有的这份天赋不太科学。但既然他本人都穿越了，而且他和谢瑾华之间靠着冲喜就能治病了，以字识人好像也没什么了？

“隐忍韧。”谢瑾华说。

柯祺了。季达要不是个隐忍韧的人，他活不到现在。

“心存正气。”谢瑾华又说。

柯祺再次了。虽说季达平日里教他的都是一些谋诡计，该怎么挖坑，该怎么布局，又该怎么让人心甘愿地陷阱里还要反过来谢他，但是季达在言语间透来的三观还是很正的。

谢瑾华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犹豫了好久才又吐两个字：“……矛盾。”

“矛盾？”柯祺重复着谢瑾华的话。

谢瑾华说：“是啊，他给我的觉就像是一杯苦茶。你尝到中，是苦的，是涩的，回味时才会有一丝甘甜泛上尖。但他在刻意隐藏这份甘甜。其实，这又怎么藏得住呢？反叫我看到了他的痛苦。”

柯祺觉得谢瑾华这段话说得太文艺了。

谢瑾华也不多解释，又：“总之，大哥还说先生算是我们的侄辈呢。他心里不痛快，我们就多哄哄他吧。等会儿上给先生去一封信，若先生愿意提供大作，我就在第二期文报上给他留个版面。”

“这么大的侄不好哄啊……不知先生有没有成亲的打算。”柯祺说。

此时的人对于传宗接代一事非常看重，若季达整个家族都只剩他一人了，那么他肯定是要为家里留后的。不过，季达自己好像又没有这个意思。难他喜男人，不愿意为了生孩去耽误女人？

柯祺计较着季达是gay的可能有多大。

谢瑾华摇着说：“先生这样的人……若他的家族还在，能得上他的只有勋贵之家心养来的姑娘。”在谢瑾华看来，季达的光肯定是的，要是给他个丫鬟当妻，简直就是辱没了他啊！

柯祺默默收回了季达是gay的脑。

动不动就脑补别人是gay，显得他自己很gay一样。

“若先生愿意，其实在京郊村里寻个家世清白的姑娘也是可以的。”柯祺说。

“总要先生自己愿意。”谢瑾华说。

夫夫俩都是很有决断力的人，既然想到了季达，娶妻生这事不方便提，但报纸这事却是可以直说的。于是，谢瑾华铺了信纸，以文报主编的份写了一份信，又让柯祺用徒弟的份写了另一封。

柯祺写信时，忍不住问：“我的字是不是又有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