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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虽有报纸的存在，但官报只在官员通，并不针对天人发行。所以，谢瑾华还没有形成相关的概念。而且，谢瑾华现在也没有狂傲到觉得自己的文章或者观已经能像慕老那样传遍天了。柯祺看他样样好，但世间只有一个柯祺。

柯祺握住谢瑾华的手，把笔从他的手中取来放在一边，说：“我们来一场严肃的对话吧。”

谢瑾华看他这样觉得很好玩，问：“难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柯弟又开始装小大人了。

柯祺了嘴角，但他还是着，表示确实想和都没齐的谢瑾华行一场男人间的对话。他组织了一言语，说：“谢哥哥，你读书是为了什么？为了科举官？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谢瑾华曾经在慕老面前回答过这个问题。他无心仕途，只想著书立言。

“既然如此，这份文报不就是一个机会吗？只要努力把这份报纸推行开来，你就拥有了一个完全属于你的推广渠，你甚至可以控天舆论。当然，后者有些危险了，所以等到后期，我们还要去寻合作者。”柯祺给谢瑾华勾画了一幅宏伟蓝图，“忆仙楼汇天文人，文报推谢派之言，相辅相成啊。”

“谢派？”

“对，谢哥哥这一派。谢哥哥日后肯定会开山立派的吧？”柯祺不怕谢瑾华骄傲，自家的小孩怎么夸都不为过。文字没有偏向，但报纸是有偏向的。谢瑾华开创的报纸，当要秉承谢瑾华的文学理念。

谢瑾华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他觉得柯祺是在胡说，然而这样的胡说真叫人心澎湃。

柯祺继续帮谢瑾华主意：“秋林文报，这名字倒是不用改了。但你可以去请慕老为你题字。不不不，还是请公孙山来题字吧。虽说他在文人中的地位不如慕老，但他作为山，其实比慕老更为适合。然后，在第一期正式对外发行的报纸中，您可以向慕老约一份稿，让老先生帮你撑一门面。”

“你的年龄是个伤。”柯祺越说越觉得思路开阔，“但这个问题很好解决。你可以邀请书院里的先生们成为文报的名誉编辑。但总编的权利绝对不能放。你不要急，文章以外的东西都可以给我。”

“我没有急。”谢瑾华眨了眨睛。

“对，你没有急。”柯祺又忍不住笑了，“是我急了。”

办报纸的想法虽好，实现起来却困难重重。这和开酒楼不一样。忆仙楼能在两三个月里建好，能靠着一副对就把名声传开，可报纸却没法在这么时间里被天人接受并让他们养成读报的习惯。

“莫急。我相信你说的话都能实现。”谢瑾华用力握着柯祺的手，仿佛这能传递他的绪。

柯祺用力回握。和谢瑾华不同，柯祺相信的不是自己，他相信的其实是谢瑾华。他相信，只要给谢瑾华更大的舞台，他就会有更亮的表现。有能力的人永远不会退缩，有才华的人永远不会怯场。

柯祺愿意为谢瑾华搭建舞台。

有人为你拼杀，愿你平安喜乐。有人为你开疆拓土，愿你清名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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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目中，我好像才气无双、无所不能。”

“啊，那我要加倍努力，不叫他失望才行。我不舍得见他失望的样。”

第八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