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节(2/3)

“可为什么是师兄你？”徒有穷歪着脑袋。

阿秋却后退一步，看着他的目光渐渐变得陌生，“我亲看着无数同伴在我面前死去，也亲经历过秘境里暗无天日的生活，我不敢忘记，你懂吗？老大与尧光重逢之后，一直在努力寻求和平，他了那么多努力，可最后还是被杀死了。你知一句话吗，非我族类，其心必

小山不置一词，展信阅过后，他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抬眸见徒有穷仍有困惑，便解释：“我早说过，殿是个懂分寸、知退的人。小师叔此刻正忙，她当然不便打扰，但是赐婚一事必须解释，所以她才将亲笔信送到我手上。”

只是小山自己还有恍惚，一年前他不过是剑阁一个普通弟。比上不足，比有余，谁知世事难料……可那阁主之位，他真能胜任吗？

“那便是她想杀人了。”小山语气淡然，并无丝毫惊讶。

“想去就去吧。”小山。

至于赐婚一事，倒确实是个杀人的好借。

“阿秋，我没有……”屈平嗫嚅着，嗓里像堵着棉。

屈平沉声：“你又在这儿什么？你来了神京，不来找我们，却独自来这里，为何？”

与此同时，孟七七已与尧光从玉林台杀到后三街，又从后三街杀到了皇之上。漫天的风雪中，抬仰望的人们渐渐无法捕捉到他们的影，但是却能从那一片片风旋和剑光中，一窥战斗的凶险。

屈平的面却愈发苍白，看着他不说话。

“不安全？”徒有穷没来由地一阵张。

“嗯。”小山复又望向窗外，莲华的余波还未消散，天地间迷蒙一片，让人愈发看不真切。他思忖着，眸光渐冷，“大阵若有异动，护阵司首当其冲。阁主去了，我们不能再失去小师叔。”

些话来，证明他已细细在心中权衡过利弊，不再如从前那般莽撞。

楼上的黑瓦在震动，积雪扑簌簌落，落满了开着梅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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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我们一直的事罢了，只是你们一个个都偏离了原来的路。屈平，你敢不敢说，你不曾贪恋过这人世繁华？”阿秋神平静，语气更是平缓。

“可、可小消息说，是殿亲提的？”

话音落，“笃笃”的敲门声传来。

“师兄……”徒有穷犹豫。青姑可是耳提面命，叮嘱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小山。

太奇怪了，这事儿跟小山师兄明明一关系都没有。怎么公主殿不给小师叔写信，反而给他写信？

“皇帝病了，兴许会剑走偏锋。可公主殿很好，她活得很明白，又知晓小师叔与大师兄的关系，除非她想要与整个仙门为敌，否则不会嫁与大师兄。”

皇帝终于离开了天宝阁，阿秋也离开了，却在门外碰到了着斗笠披着蓑衣的屈平。他的斗笠上已然积了一层雪，似是已经等了一会儿。

小山莞尔，“神京城中，还没有哪个不开的敢打吉祥客栈。此刻最需要你们的是小师叔，外的风雪越来越大了，护阵司那个地方，不安全。”

小山失笑，这二愣师弟还是二，这话若是放在别派，便该有人说他对小山不满了。为什么是小山？而不是孟七七的亲传弟萧潇？

徒有穷去开门，片刻后神怪异地拿着一封信回来递给小山，：“公主殿的亲笔信，指名了要送给师兄你。”

“因为小师叔选择了我。”徒有穷问得直接，小山也答得直接。金陵莫愁湖畔那一战，孟七七将担给了小山；五峰岭一战，大师兄陈伯衍来信，他又自然而然地站在了所有弟的最前。

阿秋的目光扫过他略显苍白的脸，：“你在这儿什么？受了伤，为何不去休息？”

阿秋叹了气，抬望向风雪中的剑光，受着地底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颤动，：“老大不再是那个老大了，你也越来越像一个人了，囿于无法自。可总有一个要持到最后，不是吗？”

徒有穷想得还没有那么远，他望着外的风雪，心思又飞到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