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2/3)

夏以桐继续看了她一会儿，把脸埋她怀里，陆饮冰一手握着她，另一只手贴地扶着她的背，调整了个让她舒服的姿势，柔声说：“困了吧，到家了我叫你。”

夏以桐着睛坐起来，一把搂住陆饮冰，迷迷糊糊地喊了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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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

她也低来，仿佛跟着睡了，两个人就这么挨着挤着，蜷在一，宽敞的后座空间显得空旷极了，无限寂寥。

转脸看开车的小西，小西早就哭得泪满面，一声也没吭，把方茴吓了一，她纸巾给小西泪，小西压低声音说：“没事，我都习惯了。”

陆饮冰见到夏以桐的时候，心里浮现上来的第一个词。她不是个多矫的人，为了拍戏，付是应该的，如果夏以桐演个神病母亲回来还是白白胖胖气很好，陆饮冰保不准会上手揍过去，骂她不敬业。将瘦得骨节都支棱来的手握在手里，十指相扣，汽车启动，在平稳的后座里，陆饮冰不错珠地盯着夏以桐，突然问：“你看我吗？”

夏以桐毫无所觉，这是她这些日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因为边有最让她安心的气息。陆饮冰没有提声音，也没有不耐烦，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对着她的耳朵足足叫了五分钟。

夏以桐说：“你是我女朋友啊，我为什么不看你？”

总之，她把方茴留来了，真有个什么，也有人帮把手。

听这没羞没臊的对话就知对面是谁了，看来状况还好嘛，还有心思说话。她掏手机，给薛瑶如实汇报上去。

接了个电话，她声线温柔：“嗯，回来再说。我在路上了，去接你……你是不是又要哭了？怎么和小西一样，你现在哭我也哄不着你啊，回来我怀里哭，我给你把泪净……”

“……”

无尽的沉默横亘在车厢里。

方茴从后视镜里看着，原先还觉得狗，后来却不知怎么想哭，好像两只在冰天雪地里互相取的幼兽。

陆饮冰说：“我就是在看你啊，我是问你吗要看我。”

人是小西去接的，陆饮冰虽然也可以伪装，但是在人来人往的铁站等人，她被人来的几率没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九。

瘦了。

小西怪害怕的，说不上那害怕从哪里来。也许是这些天以来，每个晚上她都担惊受怕陆饮冰会什么傻事，每天晚上要惊醒数次，来查看，就差抱着被去她房间打地铺了，如果陆饮冰允许的话。也许是现在正坐在后座的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让她到并不是那么安心，就算夏以桐来了，是的，她也为自己这莫名的直觉到奇怪。

车平稳地在路上行驶，方才浮现在陆饮冰底那一丝浅淡的笑意一闪即逝，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回去又堵了一个小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来了，方茴本来打算中途去的，都到家了夏以桐也用不着她。小西用神把她给留来了，反正陆饮冰那里客房多，再不济可以和她睡一个房间。

堵车堵了三个小时，但陆饮冰到的时候夏以桐还没到，打电话的时候对方还在候车室等铁呢，飞机太慢了，好在冬天，把自己裹成个粽，也没多少人能认来。

小西和方茴两个觉自己要瞎了。

还没到班峰期，车就堵在了架上，小西从后视镜看陆饮冰，她好像没发觉停来了，低着在看手机屏幕，手指时不时几。

陆饮冰笑了起来，真就一手推开车门，回将夏以桐抱了来。

顿了顿，陆饮冰方有不敢苟同的评：“你太直白了。”

夏老师的神都快崩溃了，陆饮冰这又事，暗自叹了气，这两个人未免也太苦了。

夏以桐夹了夹她的手指，回：“你没看我怎么知我在看你？”

夏以桐看着她，问：“你不喜吗？”

陆饮冰：“……喜。”

小西眨着泪：“每天哭，你也习惯。”

小西：“……”

陆饮冰轻拍已经换成枕在她上姿势的夏以桐的脸颊，在她耳边柔声唤：“夏老师，到家了。”

方茴对陆饮冰退组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看小西现在的表现，她心里咯噔一，察觉是发生天大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