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4)

符远知一本正经地：“是迷信没错，所以我还客客气气跟你讲礼节，如果是真的，我就动手了。”

一半透明的影飞到符远知面前来，落地站好，是个有怯生生的年轻姑娘，约有十六七岁，白白的脸庞，有一可的婴儿，虽然眉宇间有挥之不去的愁容，但是笑起来嘴角会现一个小小的梨涡，正是她最好的年纪。

“啊……我不懂，我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

“那一年赶上灾年，云泽河发，条条支都涨，我们这个村淹得很严重，只有地势的房还在面上，田地和大分住家都让淹了，朝廷也没办法，而且地方巡抚官员求到仙城玉京，仙人们也都不理会。”

符远知眉一，但不动声地：“是，我中洲南明山符家，虽然是旁支弟，但该会的家族秘术也会，现在还是云梦天的弟。”

女鬼：“……”

“你没有怨气，不是厉鬼，但看你也不懂修行，更不是渡劫失败的者变作的鬼修，可是你起码有四五十年的修为……”符远知打量着女鬼，“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不对，你到底是什么鬼？”

灵力很净，甚至可以说非常清澈，没有一丁想象中的气，这让符远知觉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这个姑娘是飘着的，还没脚的话。

符远知耐心地说：“你人的时候辈不讲鬼故事吗？背后有人喊你的时候不要回，你的两肩和各有一盏火，你回的时候鬼会悄悄灭一盏，都灭之后鬼就可以害你了——所以记着，鬼之后不想害人就千万别站人背后，不礼貌的。”

女鬼懵懵懂懂地看着符远知，似乎思考了片刻，微微咬了咬嘴，把心一横，说：“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诛世家，并且吃……呃……杀过坏人的？”

符远知没有说话——者当然不会理会，生死有序，天无常，起落本就是天地间固有

女鬼白瑛打开了话匣，详细地给符远知讲述了一五十年前发生的事——她把符远知领到一已经破败的祭坛，然后说：

……啊？

女鬼呆呆地看着符远知，表诡异，像看神经病：“你……你不是修仙的吗，我以为那是凡间的迷信——凡间老拿来吓唬半夜不睡觉的小孩的，我变成鬼这么久我怎么没看见谁上怪怪地着三盏灯？”

整个房间——并没有气，也没有刚才屋里那个三鬼修没藏住的那气。

“那个……对不起……”

——就算你去说我吃过至上尊的半个魂，谁信啊……人家会以为你是疯鬼的！符远知底气十足地想着，所以也不在意正式自报家门。

“我知云梦天，听说那是一座云彩上的殿，住着真正的仙人。”女鬼的脸似乎熠熠生辉起来，她想了想，然后忽然向着符远知盈盈拜。

但他还是小心地护着自己，一一挪过去，拎起那件衣服看了看——嫁衣完好无损，还和在时间回环里看到的一样光鲜亮丽，用的是凡人织造技术中上乘的手工，提绸缎搭致的刺绣，符远知摸了摸，了然——那上穿着的几个珍珠是者的，上面沾着灵力。

难那个要和凡人女孩成亲的人真的是个者，而不是秘血宗的什么修？所以，不是痴男怨女骗的话本，都怪小玉京主脑里的废料。

“小女是安田县人士，姓白，名瑛，恳请上仙，救我安田县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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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远知嘴角了一。

符远知叹了气，说：“别站我背后，鬼修和人说话别站人背后，这是礼节。”

这个鬼修看着他，神还有一期待——大概是最简单的思考模式，杀过坏人，那肯定应该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