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4)

纯的男孩从沈怡上学到了不少东西，又都学以致用地运用在了沈怡的上。

“没有你甜。”边静玉回了一句，“对了，我昨儿得了一筐御赐的橘，分了半筐叫人送去你家了。”

一筐橘不值几个钱，若是御赐的就不一样了。皇上把自己份例里的应有之赏给了边静玉，这就是实打实的荣啊！沈怡替边静玉觉得兴，但又有些担忧，皱了眉问：“会不会荣太过了？”

边静玉中藏着不解，：“皇上……你瞧朝廷最近的一系列政策改动，这说明皇上确实要动税赋这一块了。他平日里虽会和我聊聊这方面的容，但他却不打算用我。”理说，显武帝要改革，边静玉有能力，正好一拍即合。但皇上却压着边静玉，没有让他。边静玉又说：“我本以为是因为我过太年轻了，叫皇上担心我只会纸上谈兵。但这两个月相来，我细细琢磨着，却又好像不是这样。”

皇上似乎把边静玉当作暗中的幕僚了。至少在税赋改革这事上，皇上隔三差五就要找他聊聊天，颇为赞同边静玉的某些观。皇帝应当也能从聊天中得到启发。但在明面上事的人却不是边静玉。

边静玉面圣时，有时周围还有别的大人。在这时候，边静玉只要安静地坐在一边就好，皇上偶尔会当着其他大臣的面和他拉拉家常。这就给很多人一错觉，好像皇上只是把边静玉当作是一个讨喜的小辈而已。只有边静玉单独面圣时，皇上才会和他聊一些严肃认真的问题。因在皇帝跟前伺候的人都是皇上的心腹之人，于是这会儿外人都知显武帝极偏新科状元，却不知新科状元在税赋改革一事中发挥的作用。当初那几位主考官怕是心有猜测，但聪明人都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显武帝分明是已经肯定了边静玉的能力，却又把他藏于了人后。

如果边静玉此时已有个三四十岁了，急需要些什么来建功立业，他怕是难以接受皇上的这法。但这会儿边静玉还很年轻，又知改革这事势必会得罪人，他便从皇上的这法中隐约觉到了一丝……惜？他不知皇上早就打算把他培养起来留给太了，又怕自己这么想是自作多了。

沈怡问：“之前魏山侯被贬，又是怎么回事？”

边静玉说：“魏山侯那府里得很，男丁不思取，把好好的侯门女当瘦养，今个儿往大皇府里送个女儿，明个儿又往五皇府里送女儿。圣上早看这小人不惯了，我不过是正好撞上了而已。”

“我猜也是这么回事。”沈怡说。这事多简单啊，分明是魏山侯府自己作死，是皇上先有了要惩罚他们的心思，皇上才会顺着边静玉给的台阶降魏山侯府为伯府，但因为这里牵扯了边静玉，这会儿很多人却觉得是因为边静玉先在皇上面前告了状，皇上才决定惩罚魏山侯。这里的因果次序颠倒了一，意思就大不一样了。边静玉分明只是算准了皇上的心思，却被误以为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

“我现在是第二个李大监了。”边静玉苦笑了一声。李大监是显武帝边最得用的一位太监。他在外有一义李翼鹏。当初，原本被放去西北的沈德源父改放去南婪时，边静玉还大价钱问李大监的义买过消息。现在，边静玉也有李大监的待遇了，外应酬时，总有人要给他银票呢。

这钱自然是不能收的。但这钱如何能不收，这里还有不少的学问。

边静玉快被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