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4/4)

了。只是，此时的籍文牒上是要记录祖父、父亲等况的。飞的祖父还是官，人们只要看过他的籍文牒，就知他是罪后代了。

像飞这样的，他就不能算是清白之人，无法参与科举。哪怕他有一本事，也只能卖卖力气赚些微薄的收。在受人雇佣时，他还受到过不少歧视，雇主给的薪酬都远低于行一般平。沈家人难得没有轻看他。阿墨跟着沈怡学过几个字，在沈家人的默许，阿墨平日有空时还会教飞识字。

可以说，飞在沈家待得非常愉快，沈家对飞也非常满意。

却不想，飞忽然对苏氏说，他要离开了。

“我当年最是落魄时，正需要寻个地方落脚，有幸遇到了沈怡少爷。承蒙少爷不弃，受他雇佣，我能有饱饭吃，能有安稳的日过。但我上还有些事一直没有理净……”飞虽没有说得太细，但也没有对苏氏说谎，话里话外都透着一真诚，“我并不是突发奇想要离开的，只是觉得到时候了。”

沈德源和沈思很快就要回来并且上要官复原职了。从此以后，沈家妇孺就有人照顾了，不担心被别人欺负。飞在这个时候离开，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个护卫开始多余了。虽说他和沈家是雇佣的关系，但相了这么久，他也真心为沈家人着想。如果沈家的境遇没有转好，他肯定不能放心离开。

苏氏还想要再挽留飞几日，让他好歹等沈怡回来了再走，飞却说，现在京城中人人都知沈德源要官复原职了，肯定没有不的人在这个时候欺负到沈家上，因此他不用特意等沈怡归来。

苏氏挽留不过，就给飞封了谢银，送了他离开，祝他一帆风顺。

苏氏私底对自己的女儿沈巧娘说：“飞是个实在人。他若再等上两日，等你父亲他们回来了，有你父亲一句话，他日后事也能顺利……他偏偏在这个时候走了，竟是半不想沾你父亲的光。”

沈巧娘一边给妮儿和盼归着虎鞋，一边说：“他若一心想着要沾上爹爹的光，娘您肯定早早把他打发了，哪里能让这样的人现到爹爹面前？正因为大哥实在，娘您现在才会有这样一番慨。”

“这倒也是！叫你说着了，天公疼憨人。”苏氏笑了起来，“就是他实在，我都舍不得他走了。”

沈巧娘好了老虎的睛，把线咬断，问：“大哥有没有说，他离开了以后要去什么？”

苏氏摇了摇：“他没有说，我也就没有问。不过我想，应该是和他家人有关的吧……”飞在沈家待了两年，大家从来都没有听他提起过自己的家人。苏氏总觉得，飞上应该是有一些故事的。

沈巧娘正要说什么，妮儿从外跑来扑了她的怀里。因为沈德源和沈思要回来了，一家终于要团聚，因此整个沈家都是喜气洋洋的。孩们最是，妮儿和盼归受着家里的气氛，这两天仿佛活泼了很多，在屋里、院里跑来跑去。沈巧娘见妮儿跑得满是汗，忙给她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