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4/4)

上船，而后张开双手，仿佛在沐浴来自其他地方的神光。可紫霄山这群人并不看见，他们只能看见祁谰闭着睛拥抱空气的样，然后——然后就突然不见了。

“不见了？”周灵问：“字面意义的不见？还是障法。”

栖尘想了想：“应该确实是了另一个地方。因为没过几秒钟，我们就看见有一双手，拎着祁谰的衣领，把他从半空中扔了来。还没有扔到船上，磕在船沿上掉海里去了。我当时没忍住，和师兄弟一起笑来，那双手的主人应该是注意到了我们，因为他的朝向变了。”

“但我们只能看到一双手，手的后半分完全隐藏在一片白光里。他应该是个男人，手上着金的盔甲护腕，我们几个小的被师父师爷他们藏到了后面，但手的主人什么也没，只是看了我们一会儿。之后那片白光就不见了。”

“谁也不知祁谰在那里面看见了什么，反正之后就他就沉迷于各仙山探险和生不老，再后来，这个人就不见了。他消失之前了一件事，也是这件事把他从散修第一人打了邪妖行列。当然，现在看来，这个人就是个彻彻尾的邪妖。”

周灵：“他了什么？”直觉告诉周灵那不会是件小事，他意识地想要抓什么在手里，凌霄燥温的手掌及时握住了他。

桐羽：“他破坏了龙虎山的场。”

龙虎山素有教第三十二福地之称呼，也是天师教祖。祁谰在龙虎山的天师场的时候破坏了人家的护山大阵，闯场，还打伤了好几个人。据龙虎山的天师说，祁谰当时的状态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众人不得而知。在这之后，祁谰此人就消失了。

直到今天，密室里的那个影再次提起这个名字。

凌霄敛着，像是在沉思：“他从前样貌与现在不同？”

栖尘：“对，以前也是翩翩佳公那型的。现在这张脸，看着是温和，但是太普通了。”

“噫——那他练的什么邪门功夫，还会把自己变丑？”周灵撇撇嘴摇。

“也不一定是变丑了。”栖尘琢磨着：“毕竟是个通缉犯一样的家伙，给自己捯饬成另一个样，大概是为了逃避玄学界的通缉令。”

周灵，撑着自己的脑袋去看凌霄：“他说我们守着上界的秘密，真的有吗？和‘那边’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用“傻”攻击了祁谰，但周灵并没有忽略祁谰话里的容。

凌霄曲着手指敲周灵的脑袋：“要是真有飞升上界秘密，紫霄山不会有那么多代祖师埋在后山。”

“有理。”周灵：“所以‘那边’到底是什么？”光说带他去看，却死活不说到底什么，等着揭开惊喜吗？又不是过生日送礼。

凌霄居然沉默了片刻，周灵差就要起来问他“难不成是个惊吓”了。

凌霄：“……是个很难描述的地方。但很确定，‘那边’还在地球上。”

周灵：“说实话，一回儿上界一回儿地球的，我控制不住去想上界是不是在外太空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