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4)

先恐后地跃着，散发郁香气，他站在锅旁狠狠了一大香气，慨到怪不得说“仙家作饭饵之，断谷生”，这香味仅是闻闻便觉得姿飘盈，更何论日日用，真是能生不老也说不定呢。

他把炒好的香的芝麻转蒜臼里，又加上一把白糖，便使劲地捣，直到黑芝麻与糖都捣成渣碎。这时屉上的糯米也蒸好了，这的糯米须得反复锤，使其锤得糯细腻，才能用来雪糕。他捻得胳膊都酸了，却又不得歇，赶着在案上薄薄刷一层油，把锤的糯米趁平铺在案上，中间一层厚厚的糖芝麻碎，然后在上面再铺一层糯米，最后，又将炒熟的芝麻粒儿捻洒在最上，充个好看。

余锦年看着这糕，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他皱了会眉，忽地往外走。

前堂的客只见少年快步跑了店门，叫都叫不应，正疑惑间却又见他翘着嘴角走回来了，手里还采的一支月季，艳滴。正巧穗穗也睡醒了，循着香味找后厨，正瞧见小年哥在洗。

余锦年这一来一回，糕也稍稍放凉了些，他把手中月季一洗好，用剪刀剪小片，零星地缀在糕上，满意地欣赏了片刻，便取来刀在冷中一过，快手横竖几刀去。

整整齐齐、方方块块，甜香松糯的雪糕便好了。

穗穗趴在窗上老地方，哇的一声：“真好看呀！那上面的儿能吃麽？”

余锦年失笑：“怎么刚睡醒就想着吃了？”他摘一片粉的，递到馋嘴的穗穗嘴边，“你尝尝？”

穗穗“啊呜”一咬住，在小嘴里嚼吧嚼吧，粉的小脸一皱……呸，好像，没什么味。

余锦年看她实在是可得，一早上的忙碌便都抛在脑后了，伸手从窗台上一把抱起穗穗，小声笑着问她好不好吃，要不要再来一片。穗穗这才发觉自己被骗了，两只呼呼的小手伸直了在余锦年肩膀上，边推他边嚷：“穗穗不喜小年哥了！”

“哈哈，”余锦年了她的脸，用小碟夹上一块雪糕哄她，“不喜小年哥？那就不给你吃雪糕了。”

“不吃！”穗穗哼了一声，过会儿睁开一只偷偷觑那雪白的甜糕，表纠结起来，似是在十分严肃的心理斗争，半晌，她伸手拍了拍余锦年肩，勉为其难地说，“那我还是喜你一吧……”说完就去拿那糕吃，最后还看在雪糕的面儿上，边吃边唔唔调：“只是一哦！”

余锦年摸摸她脑袋，表示宽宏大量，不与她这“一”的小丫计较，转端了好的雪糕，放到前堂去卖。这来往“一碗面馆”的客许多是冲着每日的新奇小去的，见今日拿来的是个夹层的糕，每块糕掌大小，半黑半白，缀着红粉，真真如红梅落雪一般好看，且冒着令人垂涎的芝麻香气，令人指大动。没多大会，这满满一屉的雪糕便卖去了不少。

有人笑问：“小年哥儿，你给讲讲，今天这糕又有什么名堂？”

余锦年老学究般的，样：“自然是有的。这芝麻是补肝肾、益血的圣品，糯米又能健脾养胃。你看这天也渐渐凉了，吃这二补养正气，岂不就是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