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170节(4/4)

免惊怵，十二殿怎么就成了这个模样。

“派人去找那个姓余的，找到了不必声张，直接押到外卫戍司。”周凤低声吩咐，低声领命。

燕昶支着脑袋，大金刀地横坐在榻上，心里的躁是源自愈加暴烈的疼痛，没了药酒镇着，这疼像是从骨钻来，老鼠啮咬一般。他仰看周凤，糙着嗓音问：“他人呢？”

周凤知他问谁，但避而不答，只把盘摆在榻上，斟好酒：“这酒享誉仲陵，殿试试罢。”

燕昶看着酒，忍住了没有掀翻，他也隐隐意识到自己有些问题，但每每还没探究清楚，就随波逐地沉沦去了。殿里都是些陌生面孔，不是以前伺候他的那批了，监女们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地打量周凤的喜怒。

他抬起，盯着周凤：“你有什么话说？”

“臣有话，殿。”周凤垂，手指在腰侧的剑柄上，“臣以前说过，臣是殿的战戟，是殿的利剑。殿想要哪里，臣就为殿在哪里杀一片天地。”

燕昶：“如今呢，你的剑不是本王的了？”

周凤跪：“周凤的剑，永远是殿的。但是佞宵小，即便殿不允，即便殿事后问责，臣也非斩不可！”

他对着燕昶行了天跪礼，再无二话。起时，那个年纪轻轻的总务太监又慌里慌张地跑来，对着他们二人言又止，一时间不知该跟谁说。

燕昶恹：“讲。”

监惊惶得语无次：“殿、周大人！桥桥桥桥堡……破了！”

周凤霍然直：“怎么会这么快？”

以现在双方的兵力，即便他们弱势，但至少守桥堡七日不是问题，七日，能解决的问题太多了，还有机会翻……怎么会突然就被攻破了？！

监又悚又惧，连声说：“是、是小余大人，他押了十几个人上了城墙，都是原本仲陵城里的廉吏大儒，在仲陵很有名望的。说说说说要用那几个人，换对面什么人的手指，说的好像是个什么医官？总之手指剁完了又要睛耳朵，最后连也要来……”

“结果激怒了对面的季阎王，那位是个狠的，当即令攻，不计后果，不计手段，只要小余大人的项上人。”

周凤：“就算是攻，也不该即刻就破。”

监哭丧着脸：“是不该破，可他们不知哪里来的援军，肩上挂着红巾，领的是个赤甲将军，提一把红缨枪，神佛难挡啊！”

赤甲红缨……征北军赫连直，了名的鹰胆虎魄不怕死。

燕昶踉跄一瞬。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周凤唾骂了几句，提了剑起，忽地又想起一件事，觉得不可置信，遂向传话的监确认，“他要对面人的手指耳，对面就给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