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117节(2/4)

余锦

。若是不老实，敲了抬回去！周凤，着人备沐浴。”

他先前已在一心和尚手里见识过了阿芙蓉，没想到阿芙蓉刚被烧毁，他还没来得及惋惜，这就又叫他差错碰上了曼陀罗，他还真是天生与这些邪门歪有缘呐，想及此，余锦年不禁嘲笑了两句：“只怕你主本就不信这些神谕之说，只将这‘神药’拿来蒙汗药罢了！论暴殄天，你主也算是个中翘楚。”

周凤又叫了两声，余锦年才恍惚回过神来，睁开使劲眨了眨，渐觉舒服，才慢吞吞爬起来。他着后颈嘀咕：“你们老板是不是有病，一个痹痛而已，又不是不给他治，手这么重……你过来啊，我睛还没好！到时候一个跟栽船去，可真就成冤死的鬼了！”

中原土丰饶，瓜果蔬菜皆价廉，而番国来大多效用诡谲，能这些权贵们的，想来更不会是什么良善之。

那好一番神神鬼鬼、添油加醋的说辞，是周凤有心给燕昶造的台阶，自家主脸薄，不肯屈就，少不得他这个“凤公公”要多心。谁知这小瞧着傻乎乎很好骗，其实明得很，一语中的，直戳要害，倒连带得周凤的老脸都无搁，只好尴尬笑了两声，把余锦年送回了卧榻，走之前还特意给他斟满了茶。

譬如前有五石散，后有阿芙蓉膏，用好了是造福万世的良药，用不好就成了贻害百年的东西。至于夏老板手里这个……

早在方才余锦年呕燕昶一酸，却没被沉河时，周凤心里就开始打起各小九九。

有人上来清理甲板，见余锦年坐在那儿，也不敢支使他挪窝，只将他周围那一圈地方得一丝不苟便退了去。过了会，周凤也觉得河上冷了，才低声唤：“小先生，小先生？”

周凤往前挪了一步，替他挡住了一风。他跟了越王有近十个年，自家主的脾气他是再熟悉不过的。燕昶虽脸上怒盛，嘴里冷淡，可周凤心里门儿清，亮堂着呢！不然他也不至于在燕昶这么个“暴君”手底平平安安了这么多年，也不怪人们背着他，私底唤他作“凤公公”。

周凤收回视线，两人搀扶着迈东舱时，他才开说：“醉罗刹是大辛国番僧带来的东西，据说原是一清丽妖娆的儿，生之乃冥狱边境，见之者罕有生还，摘服后便能通神灵、晓神谕，使心轻盈，梦中得窥仙光，乃是天神赐降的神药。主此前得之，还从未拿来过，只与你吃过二钱。”

余锦年冲着燕昶甩袖而去的背影用力呸了一声。

余锦年随“嗯”了一声，扶了扶，却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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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睛，也不燕昶去，兀自盘靠在甲板围栏，一只手撑着脑袋，一是为了适应药效余劲所造成的视线模糊，二是为了思考人生，想自己到底是哪里踩了夏老板的尾，竟然被那人不惜靠药给拐走。

“再者说，倘若真有这神，你主怎么不留着自己用？反而来祸害我。”只是被他这么一提醒，余锦年倒是想起了一，心，这醉罗刹十有八九便是它了。

也不知是他昨日手抖多了药，还是余锦年本虚，周凤瞧他面黄白，有些羸弱意思，歪靠在大团枕里，显得形瘦薄，加上生了一张惹人疼的面，年纪又显轻，周凤也忍不住心起他的健康来，生怕还没抵京，这少年的小板就被自家主折腾垮了。

余锦年冷笑一声：“你这话真是好笑，怕不是觉得我中了醉罗刹的毒，就以为我失忆了不成？昨日不知是谁特意将药粉掺在茶当中，骗我一杯即倒。”

然而他这份担忧还没持续多久，就轻而易举地破灭了。

于是周凤心生恻隐，没再说更狠的话来刺激他。

若说奇妙，当真奇妙至极，只是这奇妙受让人脑错，先是颠三倒四，疼痛却浑然不知，后是麻木不仁，沉沉昏睡——比起说是什么番茶，更像是一能够致幻致睡、扰神经的玩意儿，换言之，某毒品。

余锦年只是视线模糊，有些怕光，并不是真的瞎了，有人用刀片似的目光在自己上刮，他不可能觉不到，顿时转一喝：“看什么看？”

他伸手摸，周凤忙上去扶住，牵着他往房间里去，路上不住地歪打量。

“小先生，我家主不想为难你，您休息着养，我们自然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您，别叫我们这些当人的为难。”敬酒不成，自然只能上罚酒。

回想起那所谓的番国奇茶“醉罗刹”的滋味，不足半个时辰起效，令人昏沉模糊，重，肢麻木，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还仿佛看到了季鸿的幻影，昏过去之前更觉前五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