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106节(2/4)

侍女哪敢不从，赶将自家夫人的手腕自被中拿来，忐忑地盯着这个年轻的小大夫。

余锦年，心里又转了一回。

侍女瞧他眉宇间拧作一团麻，便以为事态严重，赶如实相告：“倒也不多，活血的药毕竟伤，夫人又不喜那苦味，每次闻了药味就要呕，所以也未曾吃太多。小先生，可是这药吃得不对？”

听这侍女又压着嗓音：“至于月信，倒是会有，却不准。而且我家夫人少时从未有肚痛的病，这阵也不知吃坏了什么，又或者是受了寒，总说这腹中隐隐发痛。个把月也请过大夫，说是有瘀，便开了些活血的药吃着，可也不见转好。倒是一吃那药，迟迟不的月信就能来一……后来，因这腹痛总也没起，也就不它了。”

虽然还有些不好意思，那侍女也不敢遮掩，将这些况都跟他实话实说了。余锦年听到侍女说到这几月吕夫人的月信不同平常，屡次只有艰难的一星半，不禁沉思良久，将自己脑海里冒来的猜测又想一层，过了会重又折回床边，客客气气：“容我再试一夫人的脉象。”

余锦年纳闷片刻，心想别家夫人听到自己有了，怕是天喜地还来不及，怎的这位吕夫人竟是这般的惊恐错愕，他：“以我所看，那并非是月信，而是胞漏之病。有些妇在刚怀上胎时，偶尔会有漏红，这是正常的，若是漏红次数不多，便不必恐慌，待月数大了，胎儿着稳后，自然会好。”

余锦年叹了气：“细中走，若方才两位侍女所言非虚，此脉象所示……恐是脉。”

压着羞臊，低声又低声地一一回答：“那、那事，我们婢的也不能尽知……不过这几月，我们夫人一直不适，又因为……”她回悄悄瞄了笑，蚊似的说，“因为小夫人更得些，所以我家公已经好几月没来夫人房里了。”

她叹气一声：“偶尔来时，也是因为夫人哪里惹了公不痛快……总之，不是为那事来的。”

“请小先生直言，究竟患的是何病？”笑也担忧地望着余锦年。

把脉后，余锦年慢慢退到季鸿边，皱起的眉峰始终没有舒展开来，那吕公耐不住，略显急躁地问：“有话便说，何必吞吞吐吐！可是文君的病有何不妥？”

笑刚松了气，他又说，“只是夫人本就弱，之前又吃过少量的活血药。这病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且以后需得好生调养，否则恐有小产之虞。”

平日里未见对自己妻如何关怀，现见人病倒才知发急，未免太晚了罢！

“什么……”房间中忽地响起另一讶异的声音来。

众人聚神看去，却原来是昏睡中的齐文君不知何时自己醒来了，正撑着一只手臂要坐起，她本就虚得厉害，这会儿一动弹，刚有了一血的脸又瞬间褪得苍白如纸。笑忙去扶她，却被她轻轻推开，目不转睛地望着余锦年的方向：“小公再说一次，这脉是何脉？”

“不好说。这位，你莫要隐瞒，与我仔细说说夫人月信的况，是多是少、是红是黯，什么日来的，什么日去的，都讲清楚。”

余锦年听得心一寒，匆忙问：“她曾吃过多少……多少活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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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锦年撒白他一，没好气：“确有不妥。尊夫人的脉细中有，如盘珠，只是太弱了些，显然是过于亏虚了。先前又有那活血药作恶，如今还能好端端的没什么大碍，已是谢天谢地的奇迹！”

笑疑惑：“不瞒小先生说，之前我们也请过大夫来诊脉，其中不乏是当地名医，却都没诊有喜，

余锦年以为她是睡梦初醒，没有听清，便又重复一遍：“确是脉无疑，恭喜夫人——”

齐文君不可置信地低看着自己的小腹，用手掌轻轻地摸了摸，只是嘴里仍旧念叨着“怎么可能”。

“——不可能！”齐文君骤然一斥，惊得余锦年意识闭上了嘴，倒退一步，只见她一个劲地摇，嘀咕，“不可能，一定是你诊错了！”

她抬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余锦年：“我才来了月信，怎么可能有？”

季鸿久病成医，也读过几本医经，听到少年这说法，隐约就揣测到了其中义，脸上了一丝惊讶。不过吕言嘉自恃洁，圣贤书以外均不屑涉猎，故而对医理是一窍不通，此时见他二人均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由气闷：“到底是何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