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101节(3/4)

着他瞧了片刻，突然没没尾地说：“甘松一、柏仁三，并白檀香半两，又佐三两桑木麸炭末，合为香，静时之焚烧。”

闵霁回过来，纳闷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突然的是在说什么。

余锦年答：“闵公近日不觉心烦沉，饮无味？此香名清真香，清芳怡人，有醒脾益气、宁心安神之效，闵公心烦躁时焚上一粒，或有些许助益。”

说罢，便抱着小风炉离去，闵霁直看到他清瘦的脊背微微一躬，从帘钻，才猛地回过神来，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睛，嘀咕：“……他怎知？！”

闵霁觉得不可思议，他自认为仪态如常，并无任何不妥之，怎的就被人看饮无味来？如此思索着，便不由自主地跟上了余锦年的脚步，两人前后脚走前堂，忽听得一声清脆响亮的碎碗声，这声虽不如何重，但在淅沥如乐声的雨音里，就显得格外刺耳。

堂中众人也都停箸望去，熙熙攘攘的说笑声也渐渐停息，倒不是那枚被摔碎的碗是何名贵瓷，引得如此关注，而是因为声响的源正是那位临窗而坐的富贵公吕嘉言——与其说众人是被碎瓷声所引，更不如说他们只是想看吕家的闹而已。

那碗正碎在笑脚边，她低着，浑漉漉，仿佛刚从雨里跑回来，发丝裙梢滴来的在地上洇了一团痕。吕嘉言用一支银签拨动着桌上风炉里的炭火，后提起茶来，给自己斟了一杯。坐在他对面的也是位穿杏衣的年轻夫人，看相貌比之笑大不得多少，眉锁着盯着笑。

吕言嘉心不在焉地说了句什么，笑便一声不吭地蹲，去整理地上的碎瓷片。

将瓷片扔了回来，吕言嘉又挑起茶壶，倒了一满碗茶，以扇柄推到桌沿，无声地扬了扬眉。那杏衣夫人肩膀微动，似要站起来，却被笑侧拦住了，她朝那杏衣女摇了摇，便咬咬牙，自桌上捧起了那装满了茶的薄瓷白碗。

那碗也是附庸风雅之，平日里装些汤酒，图的是个好看，所以瓷很薄，迎着日如蝉翼一般光彩横溢，但若是盛上了，又叫人捧在手里，反而成了折磨人的刑。

众人想看的是闹，却没料到看到的是这样一戏，一时之间俱安静来，也有好事者心觉不妥，想要劝上一劝，可又碍于吕家的威势地位，到底是没能迈一步。那的茶碗在手中捧得越久，笑瘦弱的双臂便颤抖一分，见茶要洒来，那吕家少爷竟然面不改地又倒了一碗。

“真是欺人太甚！”余锦年看不去，方要上前，却觉肩膀一重。

闵雪飞住他肩，谨慎：“与你何？莫要生事。”

两人暗中争执，却见苏清儿自旁过去，颦颦然走到吕言嘉面前，半说半笑着从笑手里接过那碗，：“看小夫人心急的，便是这天儿再冷，也不能喝这嘴的玩意儿呀！”说着转朝吕言嘉嗔，“吕公，苏娘这碗可是大价钱着人造的，心疼着呐，经不起。您就看在这圆喜的份儿上，可饶了苏娘罢！”

苏清儿虽是一介女，却也是在市井间摸爬打过的，形形的客人都见过，这吕言嘉怪是怪了儿，却也到底是个男人，惯好听些奉承话，她这厢三言两语替笑解了围，还哄得吕公兴，亲笔留了副墨宝。

余锦年见事已告一段落，便要回去，路过时听见旁桌的客人们谈，看样也是专程来赏景的读书人，一人讽：“那吕家的端的是仪表堂堂，却原来竟是个斯文败类！亏得我还以为他是个痴君，却原来也不过是个朝三暮四、心狠毒的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