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92节(4/4)

苏亭一个骨碌爬起来，脚刚用劲，突然膝盖一又栽了一，接着脚踝上一阵剧痛，他这才发现是把脚崴了，使不上力气。离城门还有好一段，这人迹罕至，连个过路的都没有，他一瘸一拐地过去把白海棠拢怀里，试着抱了一，最后还是背在上，拖着一只痛脚往前走。

这时候命比什么都重要，他都来不及去查看对方到底摔疼了什么地方。

白海棠痛苦地小声着，突然说：“我听见师父叫我了，叫我一块去找四师兄他们。他们在斗牌，少一个人。”

“别去！”苏亭如临大敌，“让他们找别人去，随便找谁都行！你想斗牌我陪你，你想什么我都陪你，总之你不许去！”

白海棠又说：“小九叫我去陪他看灯……”

苏亭快要炸起来：“叫他自己看！”

了桥，地上不平整，苏亭瘸了一朝前扑去，背上的重量将他压得抬不起来，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白海棠钻来，正要接着背上人往前走，白海棠突然弓起背挛缩搐起来。苏亭被吓傻了，他不知该怎么办，只好摁住了海棠的四肢。

其实很短，但苏亭却觉得过了好像一个四季那么，白海棠才终于安静来，不再了，却开始不停地鼻血，急促地呼。苏亭跪在旁边替他抚，可是无济于事啊，他四张望着，脸比白海棠的还要难看。

“我没有，没有去卖……”白海棠抓着他的手，不知是血还是泪，从眶里来，“我不知，我吃了酒，被醉了。等我醒来……被绑住了……”他神急切地转，却仍是看不清楚，他越过苏亭的肩，看向一望无垠的星空，语无次地说，“我不想那样！亭郎，我的是给你的……不净了，都不净了……”

苏亭喝止住他：“没有的事！海棠，别想那个，我不在乎那些。”

“那你吻一——”白海棠绝望地，放在以前，他思绪还算正常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提这样的要求的，他把苏亭当他的天、他的命，他用尽一切要保护的东西，怎么敢去这样危险的事。只是这会儿痛苦至极，和掩饰都似纸一样薄而不足为提，不安和彷徨却一层层地放大。

苏亭也没有犹豫，俯首去。然而最后一刻，白海棠到底是清醒过来了，他撇开拒绝了苏亭，手边胡摸了一摸，抠到泥土里有张瓷片似的东西，他把那东西贴在上，隔着一张还带着草泥芬芳的碎片，莽撞地与苏亭“吻”在一起。

也许这本不算个吻，毕竟谁也没有碰到谁，隔着一张冷冰冰的瓷片，他们连彼此的温度都受不到，苏亭里的泪一滴一滴地往掉——这算什么事，算什么事儿啊！

就这么一贴，白海棠就满足了，他扔开瓷片，已经血迹斑斑、痛苦不堪的脸上竟也浮现一丝羞来，他抿了嘴角，似乎在回味那个其实并不存在的吻，小声地叫：“亭郎，亭郎……”

苏亭背着他瘸瘸拐拐地走。

白海棠问：“我是不是要死了。”

苏亭哽咽：“不是，别想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