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80节(3/4)

看烂疮？”

余锦年一愣，笑：“这要看是什么疮。会不会看，只有见了病人才知。是谁病了，你，还是你的家人？是什么样的疮呢，有多久了？疼不疼、不？”

苏亭没想他第一次见面，且站在医堂外，就盘问得这样仔细，他也不知该如何形容海棠的病，便磕磕说：“和、和刚才那个人差不多吧？不疼不，就是脸上、脸上那样……”

余锦年想了想，摇：“这还是见了病人才好说。你要来吗，寿仁堂里有很多大夫。”

苏亭低抱着怀里的布包，却没将那句“我没钱”说来。余锦年却不知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弯刀此刻就在距自己不过三步的地方，他走台阶，依旧在装满了蔬菜的篮里摸了起来，又掏一个屠苏袋：“送你罢，祛病除灾。”

余锦年伸着手，直到对方接了过去，才笑笑地与他告别，往城西面馆走去。

苏亭着药袋愣了好久，直到余锦年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人声鼎沸的街上，他才回过神来，将屠苏袋贴在鼻闻了闻，一清新芳香的药味飘来，好像是能治愈人多年的沉疴。

他抱着布包走到当铺门，那伙计见他来了，赶往里让：“我们事的回来了，您快请。”

苏亭跟着了前堂，站在一扇的菱形镂叶木窗底，那留着山羊胡的事居临地问他：要当何？当死当活？

一扇硕大的木屏风立在自己后，上泥金一个“当”字。

金银珠宝、古玩玉、房屋地契，了这扇门，全变成白的银。

苏亭张了张嘴，忽然：“我不当了！”说着扭往外冲，他跑回后戏坊胡同，那棵合树，沿着墙仔仔细细地找了一圈，才从一堆灰尘当中捡回了昨天被他扔掉的那个屠苏袋，他将两个屠苏袋都拍打净带回家。

彼时海棠已经醒了，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见他突然回来，往床上挂小布袋：“是什么？”

苏亭：“屠苏袋，驱疫除邪。给你挂一个，病好得快！”

白海棠仍问：“哪里来的，你又钱了？”

“一个好心的老板送的。”苏亭说，他坐在床沿，去握白海棠的手，对方一没挣脱，就被苏亭牢牢地抓住了，“海棠，我会治好你的。我们……我与卿，朝看夕对月常并香肩。”

最后一句用唱的，是白海棠唱过的，他最红时一天十几场地唱，唱得嗓都哑了，回来还要拉着苏亭在合树底，唱给他一个人听。

“我与卿……”白海棠念这三个字，他嗓坏了，唱不来，但只念白着也觉得兴，他，“嗯……”

我与卿，朝看夕对月常并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