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79节(2/4)

他：“时间，也没什么好料，暂且先用着罢。日后给你换个好的。”

两人都是刚吃过糖的，一个赛一个甜，竟比那黏人的糖瓜还要难舍难分了。

好了糕，余锦年用红曲粉调了粘稠的颜料来，当印泥，用季鸿给他雕的章一个个地盖在糕上，既颜鲜艳，也于无碍。恰好季鸿本人经过，他一抬手，在对方手背也印了一个，兴：“给你盖个章，以后就是我的啦！”

掸尘也是腊月廿四的风俗，这日家家都要洒扫院门，清理积尘蛛网，使家中焕然一新，既是迎期新的意思，也是对诸天神明的崇敬之意，一碗面馆自然不能免俗，每个沟沟坎坎都清洗净了。余锦年正在厨用小扫把仔细地打扫久未使用的陶缸，便听得前敲锣打鼓一阵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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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橘笼红，映得一颗颗糖瓜憨可。

第二日一大早，天际将鱼肚白，街上就已有了人声，巡夜的更夫一路行来，还能撞上几个惯常睡懒觉的熟面孔，也是奇了。糖店里两兄弟也早早把余锦年预定的糖瓜糖饼送了来，生怕误了他店里的生意。经过一夜的冷存，糖瓜们都已变得脆，用牙齿一敲，就碎在了嘴里，咯吱咯吱饶有乐趣。糖是清收的，她一个没错，就叫穗穗摸去一大把，宝贝似的偷偷揣在兜里，直吃得牙疼。

清自外买了百事吉和虎年画回来，就被一群妖鬼怪给缠住了，的那个赤着脚，着一破破烂烂的红布衣，脸上用

箩中一，沾得浑都是香香的芝麻粒。

这糕倒也不稀罕，是用茯苓、山药、莲、芡实，都蒸熟了碾成粉，再与面和在一起制，依味加了少许桂，最后揪成小剂，压扁了再蒸一回即可，讲究的用图案模烙一，个彩凤呈祥、五蝠平安。

左右都已沾了手，索再给季鸿了份补虚损、健脾胃的造化糕。

季鸿对少年的耐心向来很好，他手上浸了，一没盖上颜，这会儿又是手又是印红，折腾半天才给他盖了章，他也不烦，面带微笑地“嗯”了一声：“以后就是余先生一个人的了。”

圆的或者元宝形的白面饽饽，上面缀着大红枣，上锅蒸，制法简单，图个吉祥罢了；团圆糕则是用糯米粉、素油、芝麻糖成面团，用模打成小饼，同样在饭甑里蒸熟。

可喜可贺季鸿的嘴也被粘了起来，他矜持，自不愿向少年诉苦，只眉皱锁着好容易才将这块黏糖吃去，见那少年使了坏就要逃，二话不说就将人抓了回来，挤在房间两个柜间的狭窄隙里。左边右边都摆着瓶瓶罐罐的要东西，余锦年后背贴着墙面不敢动，低声向他讨饶，季鸿哪里肯轻易放过他，实实在在地在他中搜刮了一遍才罢休。

“喜着呢！”余锦年不释手，当即用一方细布包起来，放在腰间的小钱兜里。

反搞得余锦年害起羞来，扭端着蒸好的饽饽去卖，装作不在意季鸿的样，又吆喝着段明清一块儿“掸尘”，其实心里快着呢，像是一万小鹿撞翻了南墙。

余锦年在后厨红枣饽饽和团圆糕。

余锦年迫不及待地抓了一颗来吃，因还着，了嘴先了，他嘶嘶呼呼地迎着窗纳了几凉气，再一咬，糖瓜被挤碎了黏在牙齿上，甜得人浑一个激灵，他嘴都被糖瓜粘得挣不开，被两个小师傅你一言我一语地笑话：“还未冻起哪，待放在外一夜，明儿个早上糖就是脆生的，小老板怎的这样心急！”

季鸿则不知在哪儿寻了个小木块，也坐在余锦年边，用把简陋的小刀雕了个专门用来印小碗的木章。虽说是木的，摸着却手细腻，并无木刺扎手，章上还特意留了个小，好用来栓系小绳，以防丢失。

他自己被粘了，怎么能放过其他人，随即又抓了几颗糖瓜，用油纸垫着托在手上，乘着夜跑回了不远的一碗面馆，了门，看见边看书边等他回来的季鸿，一肚坏地往人嘴里了一颗。

“凶煞恶鬼！去也去也……”

明日就是小年，要洒扫外、还要祭灶送神，两人也不能黏糊太久。余锦年告了饶，拿起清早就制好的小袋，往里面填苍术、椒、艾叶、藿香、防风等芳香辟秽的药材，再用五线扎了袋，这叫屠苏袋，挂在檐据说能够辟邪除秽的。余锦年倒是并不信这些鬼神说法，但是乡随俗还是要的，于是自家门上悬一个，剩的好在明日开门迎客时赠给客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