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71节(3/4)

，温温煦煦地烤着，才笑地答：“是给严家五小的药。”

季鸿奇：“仅芝麻一味，也可当药？”

“原本呢是不行。”余锦年摇晃脑地说着，手已经飞快地了几个乌黑油亮的芝麻团，各个儿比指尖也大不了多少，恰好够一个矜持的大家闺秀一吞，“不过对五小来说，足够了。”

季鸿虽是个药罐，也浅显读过几本医书，但若真是要细究起来，自然是远远比不上少年在医上的学识，他也不是很明白少年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既然这么笃定了，便肯定是不用旁人替他愁的。

于是很舒心地起。

他擅篆印，也能作画，因此手上的功夫还算得细致，瞧了余锦年的一，很快就团得差不多大小来，与少年好的丢在一起，浑圆圆，油亮亮，仿若同胞双生。

余锦年觉得单无趣，便说：“阿鸿，你讲讲你小时候？”

“……”季鸿想了半天才声，“少时便在家中读书习字罢了，没什么有趣的见闻。”

“一件也没有？”余锦年微微侧着，看稀罕景似的瞧着，他也不是刻意质疑季鸿，只是有些不相信，一个人这么大，怎能没遇到过一两件让人笑开怀的好事儿。

季鸿看他神，似乎真的很想知，好容易搜刮肚地翻一件来，：“十岁那年，天，雪刚化，院里的梅开了。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辨错了季节的黄莺，落在临窗的笔架上，偷啄了桌上的心。”

余锦年：“……”

季鸿：“……”

等了半晌，没了文，余锦年一愣一愣的，十分想问“这就没啦”，可他想到季鸿家里那堆糟心事儿，虽没听透彻，但也大致懂了一二——没份没地位的娘亲，去世的二哥哥，爹不亲妈不，看着尊贵，实际上跟寄人篱似的——也怨不得十岁时一只偷儿的黄莺都能叫他记这么多年，余锦年将煞风景的话咽去了，好歹问：“然后呢，那鸟儿……”

“……飞了。”季鸿不温不凉地说。

没说是什么时候飞的，为什么飞，只没没脑的一句“飞了”，余锦年却似听懂了，闭上了嘴没继续再问，只是手有些慢，还在思索季鸿那看起来索然无味的年少时光。

季鸿也觉得没意思，两人难得都沉默来，半晌没人开，只有炉灶上咕噜的声。

竹扁里已经有了许多乌溜黑，余锦年手上也香，他又好一个，圆不溜秋的，讨好地往季鸿嘴里去：“多吃几个这个，对肾好，对发也好。延年益寿，轻健。”了，他又似不经意地说，“以后着，多的是好事儿呢！”

季鸿中嚼着一粒芝麻，郁香气直窜向，一颗咽，仿佛遍生香。他品着芝麻香味，回味过来这是少年在安自己，于是不由眉展开地看了过去，心：谁说不是呢，最好的一件事不就是误打误撞来了这乡，又因缘际会撞见了一个偷桂的小贼？

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好？